听到这话,温香蕊顿时错愕不已,让魏斗焕钻裤裆,这不比打死他更让他难受?当即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其他两人与温霞钰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也不出声,只等高天亮好好教训魏斗焕。
但就在这时,门外忽的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老者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年轻人,个个劲装及身,各自手中还提着把一看就知道相当锋利的宝剑。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进来的?”
陈绍裘正等着看好戏呢,眼见这些人突然闯入,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谁知老者根本不理会三人,径直来到魏斗焕面前:
“魏公子,税赋之事已经全部办完,这是清单,请您过目。”
“哦对了,您初来洛阳,一切都还不熟悉,这里有四十万两银子,以及一套别院的房契,还请您收下。”
原来这老者乃是严家的管家,自魏斗焕讹了严非生几万两银子后,严阕便从长安传信回来,让严家在洛阳好生照顾魏斗焕,不可有半点怠慢。
此番白洋与怀川两县的赋税之事,严阕也是亲自过问,甚至还让严管家亲自为魏斗焕选了一栋别院,送给魏斗焕,以向魏斗焕表达严家的歉意。
这几件事办起来花费了不小的时间,刚好今天办妥,于是径直送了过来。
严管家站在魏斗焕面前,弯腰躬身,双手捧着房契和清单,要多恭敬有多恭敬,直让其他人一阵愣神,心道这魏斗焕到底什么身份?公子?什么公子能让严家又是送银子又是送房子的?
几人正想着,魏斗焕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从严管家手中把清单和房契收下,然而又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四个年轻人:
“银子就算了,帮我换成银票吧,我用不惯现银。”
“好的好的!”
严管家急忙点头哈腰道:
“魏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这时,站在一旁的高天亮好似看出了什么,甚为惶恐的上前来到严管家身边:
“老先生,您不会是严管家吧?”
“你是哪个?”
严管家有些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是高天亮啊!我爹是高温元,怀川县县令,去年怀川县修河堤,咱们还一起合作过的啊!”
高天亮急忙介绍起两人的联系,说得好像跟严管家十分相熟一样。
另外两人见得来者乃是严家管家,当即也凑了过来,在洛阳城能跟严家扯上一点关系,那可是有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好处!
“严管家,我叫陈绍裘,乃是陈家旁支,去年严公子寿辰,我们在醉花阴有过一面之缘,您还记得吗?”
“还有我还有我严管家!我叫李怀仁,我爸叫李刚。”
两人在严管家面前的姿态,霎时间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模样俨然比见到自己亲爹还要恭敬。
这让温霞钰两人十分震惊,一时骇然不已的看着严管家,心道一个老人居然能有这般能量,让三个富家公子如此卑躬屈膝,实在罕见!
然而严管家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们三人一眼,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转过头看向魏斗焕:
“魏公子,老爷吩咐我告诉公子,只要公子不嫌弃,严府大门永远为您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