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摸了摸下巴,很是神秘的道。
“明日之后,咱们再谈。”
。。。。。。
明正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洛阳城外的阳光透过那小小的窗口,径直照射在他的脸上。
同样,与阳光一起溜进来的,还有外面肆意窜动的凛冽北风,冻得他一阵瑟瑟发抖。
衙役将其押着来到魏斗焕面前时,他已经被冻得鼻青脸红,上下嘴唇不停的颤抖,整个人没有上午喝醉酒时那般“神采飞扬”,跋扈嚣张。
“哟,明大公子这是睡醒了?”
“怎么样,咱们这知府大牢不错吧?看明公子的脸色,似乎睡得不错。”
魏斗焕一边喝着热茶,一边调侃道。
明正云一听,顿时吞吞吐吐的道:
“我。。。。。。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他显然还没想起来自己在春风楼里都干了什么。
对此,魏斗焕使了个眼神,让身边的宋暮深将春风楼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一听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羞辱长安来的新任知府魏斗焕,而且此时魏斗焕就在自己眼前,明正云当即吓得连连颤抖。
“不是。。。。。。大人。。。。。。”
“我那纯粹是因为喝醉了酒,不省人事,胡乱说话。。。。。。大人千万别忘心里去啊。。。。。。”
辱骂朝廷命官,按律当打五十大板。
这个惩罚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
以明正云的身板,这五十大板打下去,只怕他立刻就会魂飞魄散。
“嗯?”
“这可不是你明大公子的风格。”
“上午你在春风楼那骂得叫一个痛快,说什么穷乡僻壤出刁民,说什么咱们河西的百姓都是些土包子,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魏斗焕正自复述着明正云上午骂过的话,谁知明正云还没听完便直接给魏斗焕跪了下来。
“大人!”
“草民该死!”
“草民酒后失言,惊扰了大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喝那么多酒,惹下如此大祸。”
“大人饶命啊。。。。。。”
明正云在洛阳城的口碑一向不怎么滴,主要是因为爱喝酒,喝醉了以后便开始胡言乱语,惹得很多人不痛快。
之前,他还曾因为醉酒与岳半绍,严非生发生过矛盾,但因为明正云有个御史亲爹,故此岳半绍与严非生倒也没拿他怎么样。
可今次落在魏斗焕手中,仅凭他三言两语便能糊弄过去?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河西百姓,洛阳百姓,都是我大乾朝廷,当今陛下的子民。”
“你一口一个乡巴佬,一口一个穷鬼,说给谁听呢?”
“难道你是在说当今朝廷没能让河西百姓富裕起来?你是在说当今皇帝没能施仁政,让河西百姓与洛阳百姓一般见多识广?”
魏斗焕此言一出,地上的明正云立时吓尿了都,只一阵瑟瑟发抖,眼中尽是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