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魏斗焕虽说是皇帝的手里剑,可他也要生活,要吃饭,要为着身边人过上更好更稳定的生活去努力奋斗?
故而,赚钱对于魏斗焕而言,实乃当下最为紧要之事。
若是能在完成皇帝任务的同时赚钱,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但如果陈家执迷不悟,非要与我刀剑相向,那我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温清源便是个极其鲜明的例子。
闻声,温香蕊点头道:
“就看陈家有没有这个觉悟了吧。”
这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了来,说是外面有人耍酒疯,让温香蕊去处理下。
魏斗焕与温香蕊闻言,对视一眼,皆是想起了魏斗焕第一次找温香蕊合作的时候。
但时过境迁,这一次两人对视一眼,温香蕊再没有麻烦魏斗焕,而是朝着魏斗焕道:
“你先回衙门吧,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如今的魏斗焕再不是当初的魏斗焕,这种小事,她怎么能麻烦魏斗焕呢。
闻声,魏斗焕不由笑道。
“我可是洛阳知府,这里的父母官,这种事我不管,谁来管呢?”
于是,两人再度相视一眼,皆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来到楼下,只见几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喝得烂醉,正与旁边的几个客人争吵,其中一个醉酒公子甚至还将饭桌上的碗给砸了,并放话道:
“老子今日就嚣张蛮横了,怎么了?你咬我啊!”
这场面,顿时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
“明家少爷还真是跋扈,仗着自己父亲在朝中为官,简直比岳家那位还要嚣张。”
“呵呵,人家老爹是御史,岳家那位不过是有个姐姐在皇宫里面而已,这能比?”
“严家公子呢?今日怎的没瞧见严家公子跟他们一起?”
原来,这位放话让邻桌客人咬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洛阳第三大家族的明家少爷,明正云。
百姓们对明正云的嚣张跋扈早已见怪不怪,毕竟明正云的亲爹明雄乃是当朝都察院御史大夫,就连当朝宰相都曾遭到过他的弹劾。
明雄在朝中独树一帜,既不属于清流党也不属于郑党,而在两党的争斗之间,他却始终能独善其身,两边不靠,其本事可见一斑。
闻声,温香蕊急忙上前劝阻,想着给明正云免了这顿酒钱,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谁知明正云却指着邻桌那客人道:
“穷乡僻壤的地儿,就是出你们这种刁民!”
“老子在洛阳城中可从来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穷鬼!”
“快快滚蛋,莫要污了本少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