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温之殊咬着牙道:
“好!”
“一两卖给你!”
为了活命,甭说百十来条商船,即便是让他把温家库房里的所有银子都搬出来,只怕他也不敢不从。
然而魏斗焕并没有这么做。
于是,魏斗焕拿出合同,认认真真的与温之殊签署了商船转卖的协议。
接着,双方各自摁上了手印。
但是温之殊却意识到魏斗焕这份合同上的日期,却是两个月以前,并非是当下。
于是他纳闷问道:
“你为何将日期提前这么多?”
谁知魏斗焕笑道:
“我要不提前这么多,我能买走你温家的商船吗?”
原来,按照大乾律法,获抄家之罪的人,一旦被抄家,府中无论大小,一应东西皆收归朝廷所有。
魏斗焕自然不能等到温清源已经落网在买商船,他自然要把时间提前,不然如何瞒得过朝廷?
闻声,饶是温之殊也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对我温家,当真可谓机关算尽啊。。。。。。”
魏斗焕仍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云淡风轻的道:
“若无万全准备,我怎好动手行事?”
“放心吧,这些都是我计划好的,保准你这条小命出不了差错。”
言罢,魏斗焕收起合同,而后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嗯?”
魏斗焕转身过来,看着他问道:
“还有何事?”
温之殊眼神空洞的盯着魏斗焕问道:
“你为何要对我温家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闻声,魏斗焕摇了摇头,显得十分疲倦的道:
“我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只是人在做天在看,你温家应该偿还的债,天王老子来了,我魏斗焕也要一笔一笔的全收回来。”
“你温家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你应该去问你爹,而不是来问我。”
话音落下,魏斗焕再无任何言语,径直走出了监牢。
偌大的牢房内,温之殊满脸麻木的看着魏斗焕离去的背影,良久之后才转过身,朝着墙壁上那细小的窗口朝外面看去。
阳光很刺眼,鸟儿很自由。
偌大的长安让他感到一阵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