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魏斗焕不以为然笑问道:
“你这是在等郑元白来救你呢?”
温清源冷哼一声,并未应声。
见状,魏斗焕当即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而后回头朝王顺之看了一眼。
王顺之立时会意,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待得他走后,魏斗焕这才看着温清源道:
“郑元白权倾朝野多年,在朝中朋党成群,可谓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况且你如今在北疆的声威渐弱,郑元白能用到你的地方,可谓寥寥无几。”
“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冒这么大的险么?”
郑元白是个聪明人。
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温清源却是冷笑道:
“别费劲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有关他的秘密。”
不得不承认,温清源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仅凭魏斗焕这三言两语,立时便猜到了魏斗焕心中所想。
闻声,魏斗焕也不再藏着掖着,只淡淡道:
“话不要说得太早。”
“想当初你不是说过要将我砍了么?现如今怎么样?”
话到这里,魏斗焕话锋一转:
“你将郑元白视为你最后的退路?”
“那对不起,这条路,现在也被我堵死了!”
他的声音锋芒毕露,寒气逼人。
听到这话的温清源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而后用怨毒的目光盯着魏斗焕看了许久,最终阴恻恻的道:
“吓唬老夫?”
“你还嫩点。”
他以为魏斗焕是在开玩笑。
可谁知魏斗焕直言道:
“今日无论你跟我说没说有关郑元白的秘密,在他看来,今日你都说了。”
“所以,对于一个泄密的人,对于一个不能守口如瓶的人,灭口是唯一的办法。”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偌大的营帐之中一时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