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温清源此言所指,其实不是丹书铁卷,而是郑元白。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就是:这天底下除了郑元白能对付他,其他人,即便是皇帝,也不够格!
换句话说,《大乾律》在他这儿都已经不管用了。
面对如此嚣张的温清源,魏斗焕的眼神之中顿时闪过一抹凌厉。
他知道,温清源已经退无可退,已经被自己逼上了绝路。
当温清源搬出丹书铁券的这一刻,其实也就注定温清源必定失败了。
因为郑元白是绝对不会为他出头的。
“好狂妄的口气。”
“没想到堂堂宰相竟视我大乾律法于无物,此刻仍旧指望着丹书铁卷能够免你之罪。”
“那温相可知,朝廷早就宣布丹书铁卷不再有效,你手中拿着的,不过是废铁一块!”
“难不成你温清源还想对抗朝廷不成!”
这话,听上去没什么威胁。
可仔细想想,却不由让人细思极恐。
魏斗焕所言,对抗朝廷,其实翻译过来,就两个字——造反。
朝廷都说你这玩意儿没用了,你非要抱着这玩意儿当挡箭牌,对抗打钱律法。
这不是妥妥的造反这是什么?
此言一出,王仲秋立时出声帮腔道:
“温相真是好大的威风,不但敢明目张胆的视律法为无物,戕害百姓,如今更是意欲与朝廷作对!”
“温相真以为在长安,就没人能拿得住你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王仲秋身边的王府侍卫齐齐一部踏出,瞬间将温清源给围了起来。
看这架势,今日温清源休想再走出京兆府衙门的大门。
而面对如此情形的温清源,只是威威呃一笑,眼角皱眉遍布,盯着魏斗焕与王仲秋漫不经心的道:
“你们一唱一和,不过是想逼着老夫造反罢了。”
“真以为老夫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了?”
“你们张口律法,闭口律法,可知按本朝律法,宰相犯法,非三司协理不可审。”
“你们想治老夫的罪?做的是什么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