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清源哪里肯信,毕竟此刻城中传言已经沸腾,所有人都认定了他温清源买凶杀人,此乃不争的事实了已是。
“混账!”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若不是你露出了破绽,岂能让人察觉?!”
温清源喝骂不止,脸上满是怒不可遏之色。
闻声,温之殊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急忙解释道:
“爹,昨夜那些人还没进入陇西地界,我如何能够动手啊?”
“肯定是诬陷!这肯定是有人在诬陷我们!”
一向不动脑子的温之殊好不容易聪明了一回,但却已经晚了。
温清源此刻气得五脏六腑俱痛,对他的话那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当即别过头去,直接挥了挥手。
下一刻,几个温府的侍卫立刻将温之殊带了下去。
就在这时,府中仆人前来禀报道:
“老爷,京兆府尹薛大人有请。”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薛从如当然要请温清源去京兆府衙门喝茶。
而温清源对此也是心知肚明,当即强忍着怒火,来到了京兆府衙门。
然而当他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魏斗焕。
“温相,这回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说辞。”
魏斗焕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听到这话的温清源,顿时心中一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响起刚才温之殊的话。
“是你!”
他猛然看向魏斗焕,一时顿感不妙。
谁知魏斗焕耸了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像是直接承认了也似。
这时,王仲秋也从大门处走了进来。
昨晚之事,王世安亲眼所见,已然全部告诉了王仲秋。
见得温清源,王仲秋满脸皆是黑云,阴沉着眸子道:
“没想到堂堂宰相竟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老夫倒要看看你今日还有什么话可说。”
温清源闻声,立时如坠冰窖,急忙转过头死死盯着魏斗焕,脸上满是怨恨之色。
然而魏斗焕却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只朝着薛从如点了点头,薛从如立刻将昨晚关起来的黑衣人全都带了上来。
接着,魏斗焕又将昨晚在山坳之中看到的一切说了一遍,只让一旁的薛从如听得心惊肉跳。
而温清源则是满脸阴云,不发一言。
王世安佐证了魏斗焕的陈述,并且言道:
“此乃我亲眼所见,容不得有人扭曲半点事实!”
话音落下,偌大公堂顿时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