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偌大的长安城中掀起了一股状告温家的浪潮。
那些原本被温家掩藏的黑暗真相霎时间全都浮出了水面,立时在城中掀起巨大浪潮。
“万万没想到,一向看似高不可攀的温家,私底下竟是这般阴暗!”
“呵,喝咱们的血,吃咱们的肉,还嫌咱们的血肉腥味儿太重,简直无耻!”
“以前没人敢说,现在大家终于有机会了!”
“温家这下子铁定名誉扫地!再无翻身之日!”
温家一向霸道,为百姓所不喜。
以前大家没这个胆子,现在有了魏斗焕的金钱支持,大家纷纷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一时间,舆论汹汹,温家成为了所有人口诛笔伐的焦点。
温家内,温之殊得知外面的情形,一时怒火中烧。
“爹,咱们就任由魏斗焕这么胡搅蛮缠吗?”
“他分明是想毁了咱们啊!”
温之殊对魏斗焕的仇恨,自然不用多言,此番见得魏斗焕如此手段,顿时想要出手。
要说这长安城中,谁与魏斗焕的恩怨最深,那必然便是他了。
可谁知温清源却只是一声冷哼,随后淡淡道:
“毁了咱们?”
“他还没这个本事。”
“他不过是无计可施,黔驴技穷罢了。”
温清源心中了然,魏斗焕如此为之,为的就是逼他出手。
而只要他出手,魏斗焕便有了与他分庭抗礼的机会。
要知道此刻魏斗焕在舆论上占据上风,一旦他与魏斗焕分庭抗礼,至少从面前的局势来看,他占不到便宜。
即便他是宰相,那也得顺应民意不是?
更为关键的是,章九一案,即便他是宰相,也无法抹除真相。
“可他如此毁坏我宰相府的声誉,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吗?”
温之殊不甘心的问道。
只见温清源看了他一眼,脸色低沉的道:
“似你这般毛毛躁躁,日后如何能够成事?”
“你记好了,日后无论遇到何事,一定要沉住气,不可先露出破绽。”
“如今咱们对外面的声音没有回应,他魏斗焕拿咱们就没办法,百姓的记忆是很短暂的,只要时间一长,章九一案逐渐被淡忘,他魏斗焕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再者,一个月以后,待得北境事了,京城始终还是我们熟知的那个京城,仍旧由我们说了算。”
是的,不止李继先得到了裴行远离京的消息,他温清源也得到了消息。
只是他的消息稍微来晚了几日,但并不碍事。
只要裴行远一走,长安依旧是他温家的天下,现在他又何必冒风险去与魏斗焕对抗呢?而且还魏斗焕还裹挟着巨大的舆论浪潮,汹涌澎湃的民意。
温之殊听罢,一时欲言又止,最终在温清源凌厉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如果说长安城中谁不希望魏斗焕高升,那这个人必然是温之殊。
因为当日在东瀛酒吧被魏斗焕羞辱的仇,他至今还没报。
如果让魏斗焕继续高升,那他温之殊日后如何在长安称王称霸?
所以这个仇,他必须在魏斗焕高升至他无法得罪前报了!
“等着吧,魏斗焕!”
“此仇不报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