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还特意写了信去北境,将此事告知皇帝。
毕竟长安城内发生这样的事,而且又是以魏斗焕为主导,皇帝自然要知道。
他原本以为魏斗焕会在那时候动手,可谁知魏斗焕为了盐场和船队,选择了与温家暂时和解。
而此次章九一案发生后,他当然知道这是魏斗焕最好的机会。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露面,就是不愿让此事变成他和温清源的争斗。
毕竟他和温清源在长安已经争斗十数年,一旦他露面现身为魏斗焕站台,那在百姓眼中,这件事无非就是镇远侯府与温家之间的事,倒与魏斗焕无关了。
而此事一旦变成他和温清源的斗争,那不外乎便是党争。
所以此番得到温清源前来知府衙门的消息后,他这才赶来,为的就是一探究竟。
只是最终结果,不如人意。
“早知道,我该早些出面的。”
李继先有些后悔了。
毕竟他若是早些出面,虽不一定能够让温清源认罪,但至少也能让温清源栽个跟斗,打压一下温家自然是少不了的。
可此时,温清源全身而退,未能伤到他半根毫毛,即便是想让温清源栽跟斗都已然不能。
“侯爷若早些出面,只怕温金不但不会认罪,反而还会一口咬定乃是侯府污蔑构陷于他,届时演变成侯府与温家的争斗,此案即便证据确凿,我们拿温金也没什么办法了。”
“再者,这件事本身就跟侯府没什么关系,侯爷若强行为我出头,温清源只怕会更加有话可说,甚至给侯爷穿小鞋也未可知啊。”
李继先一直没出面,有着他的考虑。
而魏斗焕一直没有请李继先出面,则是有着他的理由。
他不想让这件事变成所谓的“党争”。
因为一旦变成“党争”,事情本身反而不重要了。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唉。。。。。。”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继先再度轻叹一声,心知结果无法挽回,当即出言问道。
如今未能将温清源这棵参天大树彻底扳倒,事情一下子变得棘手起来。
要知道温清源虽说只是右相,手上虽没什么实权,可相位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一点,即便是李继先也无法视而不见。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温清源一旦反扑,魏斗焕只怕没好果子吃。
魏斗焕想了想道:
“温金已经认罪,这个布告他温家既然不愿发,那就让京兆府衙门来发。”
“反正这件事必须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也好防范于未然。”
话音落下,魏斗焕与李继先都看向薛从如。
始终未曾出声的薛从如此时才得了空,忙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