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魏斗焕此言,薛从如当即眼神一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魏斗焕刚才所言,他怎么越回想越觉得用两个字形容十分贴切?
这不就是诬陷吗?
“是诬陷啊,我没说明白吗?”
魏斗焕不以为意的反问到。
薛从如当即愣在了原地。
不是,你这是干啥?
诬陷当朝宰相?
这特么妥妥的掉脑袋的罪啊!
神经病吧!
这是你魏斗焕能干出来的事?
饶是温金,也是脸色一怔,有点看不懂魏斗焕的操作了。
谁料魏斗焕漫不经心的道:
“你们以为我会通过正当手段来对付温清源?”
“呵呵,那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他起身后,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温金,而后缓缓道:
“天下悠悠众口,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只要我在长安制造出温家残害百姓的舆论,不出一个月,温清源在大乾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到那时就算吴国公不愿对付温清源,那也不行。”
“因为百姓可不管吴国公与温清源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他们只知道似温家这般穷凶极恶之所,就应该被朝廷夷为平地。吴国公骑虎难下,不出手也不行。”
“届时,我倒要看看是他温清源扛得久,还是我魏斗焕的钱多。”
这世上有什么事是用钱无法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这一次,就算魏斗焕倾家**产,也要将温家彻底给扳倒!
这件事,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听到这话的薛从如顿时心中一寒,一股恐惧从脚底突然冒出,直在他的身体四处乱窜。
而跪在地上的温金,也是脸色猛的一沉,眼中尽是说不出的阴冷。
他们都感到了魏斗焕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一旦事情发展不如魏斗焕所料,他当真会这么干!
即便是用钱砸,也要硬生生砸开一条路,而这条路的终点,就是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