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可谓十分顺利,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可为什么昨晚上守夜的人没有发现呢?”
这时,温香蕊十分不解的道。
昨晚守夜的不止有庞老板安排的酒楼员工,还有薛从如留下的衙役。
他们不说将整个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至少每半个时辰就会巡逻一次,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有人看守,他们为何什么动静都未曾发现?
难不成有鬼了还?
这年头,但凡有任何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问题,只管往鬼神怪力这方面扯,无论别人信与不信,总归是有落脚点,至少能解释。
“别胡说。”
可魏斗焕却立时打断了温香蕊的猜测,而后若有所思的道:
“以有心算无心,说到底总归是我们太掉以轻心,这才让凶手有了机会潜入。”
“不过凶手能准确的知道章九是留在这个雅间内,那就说明凶手昨日进来过。”
话到这里,魏斗焕立时看向庞老板道:
“昨日将章九抬到此处雅间后,除了郎中和咱们以外,还有谁上来过?”
毕竟能消费得起雅间的客人并不是很多,所以能上二楼的客人屈指可数。
一楼那些客人在发生中毒事件以后,基本上全都一哄而散,只有极少数留在此处看热闹。
魏斗焕昨日来的时候,清楚记得一楼几乎没有人。
“我哪还记得啊。。。。。。昨日忙得晕头转向,根本不记得谁上来过了。。。。。。”
庞老板带着哭腔道。
突如其来的灾祸,让他心力交瘁,哪还能记得这些细节。
倒是温香蕊闻声道:
“有一个人,我不认识。”
她在长安开了这么久的酒楼,在她酒楼里吃过饭的人,她基本上都记得。
但昨日有一个人,她却没见过。
“那人在郎中救治完章九后,还站在门口往这里面看了一眼,我当时以为是酒楼内的小厮,现在想来,那人行止鬼祟,很是可疑。”
这年头也没监控,即便温香蕊记得那人的样貌,此刻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她的这个线索,却是给了魏斗焕很大的启发。
“原来是这样。”
魏斗焕一时间恍然。
众人皆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但他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