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今日她见到的魏斗焕,很有可能只是她看到的魏斗焕。
那她没看到过的魏斗焕呢?
这些当然只能从长安城中去打听。
翠红安排下去以后,回来问道。
“小姐,以前咱们可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现在为啥要这么麻烦啊?”
“直接让陈三他们把魏斗焕的盐场给毁了不就行了?”
闻声,陈栀当即猛的转过头来,一束凌厉目光落在翠红的脸上。
翠红急忙吐了吐舌头道:
“小姐我的意思是。。。。。。”
“这种话,日后再让我听到,我割了你的舌头!”
陈栀的气场散开,顿时让整个房间如坠冰窖。
而后她又看了一眼正自自责的翠红冷冷道。
“至源已经干过这种事,我们岂能再做?”
“再说这魏斗焕是以往我们对付的那些无赖吗?今日你也瞧见了,此人工于心计,诡计多端,绝非善与之辈。”
“一旦我们有把柄落入他的手中,那我们便是下一个陈至源!”
其实陈栀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
那就是陈家现如今的状况,已经不能和几年前相比了。
几年前他们通过收买朝廷里的达官显贵,陈家在盐务上的任何动作,都可谓是顺风顺水,毫无波澜。
但最近几年,朝廷内当官的给他们的帮助越来越少,而他们往朝廷里送去的银子却是越来越多。
如果她还像以往那般行事,很有可能栽跟头。
她好不容易离开洛阳一趟,专门负责一件家族的外务,她岂能不小心谨慎?
再加上这些年她在洛阳的口碑本来就不好,而她自己在陈家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小,如果此次前来长安再闹出点事,那她回到洛阳可就真的只能当个花瓶了。
为此,她必须做到步步为营,绝不可有丝毫的粗心大意。
更为关键的是,若能经过此事让她能够摆脱严府,那才是她最想要达到的目的!
“是,小姐。”
翠红哪里还敢多言,当即连连点头称是。
陈栀闻声,这才慢条斯理的褪下身上的绫罗丝绸,露出雪白的肌肤,而后换上了一件比较凉快的衣裳。
“明日我们去码头盐场上看看,顺便也去他魏斗焕的盐场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所谓的技术,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儿,竟能让粗盐加工成那般精致晶莹的细盐。”
长安的十月,气温仍旧高居不下,坐在院子里,陈栀望着天边的火烧云,一时目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