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如此之言,不是**裸的讽刺是什么?
然而魏斗焕的话却还没说完,只见他手指轻叩桌面,好整以暇的看着陈栀道:
“陈老板其实很清楚应该如何与我谈判。”
“魏某既能在长安混到如今,是不是有本事,陈老板在来之前,应当就应打听过。”
“若是陈老板当真想谈判,那还请拿出点诚意。”
“空手套白狼这种伎俩,便不要拿出来献丑了吧?”
谈判进行到这个阶段,陈栀软的硬的都已经试过。
有没有效,结果也很明显。
魏斗焕自然是不担心与陈栀继续纠缠下去,毕竟能和这样的冰霜美人纠缠不清,他魏斗焕心甘情愿。
可陈栀是不是能接受,那就两说了。
所以快点进入正题,这才是关键。
听到这话的陈栀,眼神中的轻视与蔑然缓缓消散,转而换上了一副严正以待的表情。
她也清楚,自己既然软硬兼施却都拿魏斗焕没办法,那似乎只能拿出自己底牌了。
“你的盐场,多少钱,开价。”
而她的底牌,就是收购魏斗焕的盐场。
虽然她很情愿这么做,但眼下,这却是最保险的办法。
要知道,魏斗焕不过是搭建了个盐场,便能搞得陈家鸡犬不宁,最终只能亲自前来洽谈收购。
若是其他人皆是如此,那他陈家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可如果她不这样做,陈家在长安的粗盐市场很快就会被魏斗焕的细盐全部抢走。
届时,她要承担的后果则会更加严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闻声,魏斗焕仍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再想想。”
他让陈栀再想想其他办法。
显而易见的是,他拒绝了陈栀的这个提议。
“你!”
陈栀听罢,顿时恼羞陈怒直接站起身来,美目之中尽是火光闪烁,恨意汹涌的盯着魏斗焕。
她已经拿出最大的诚意,可没想到魏斗焕居然还是拒绝了她。
这不是欺人太甚么?
“陈老板切莫激动,谈生意自然是要慢慢来谈的,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那是谈生意么?”
“况且,在下也不是以前和陈家打交道的那些生意人,此一时彼一时啊。”
魏斗焕话里有话的给她提了个醒。
不要用对付其他生意人的手段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