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才刚刚欺辱了我家小辈,如今却又转头不认账了。”
闻声,魏斗焕急忙一拍自己脑门,面露恍然之色。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
“最近事情太多,实在是事情太多,给忙活忘了。”
说着,魏斗焕也翘起二郎腿,身体往椅子上靠了靠,面带微笑的看着她道:
“没想到陈家居然派你这么一位冰霜美人南下与魏某沟通,看来陈家着实是看得起魏某啊。”
只听陈栀当即冷冷道:
“魏将军便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不过是一介暴发户而已,还没有资格让我陈家看得起。”
这一句话她虽没有对着魏斗焕说,也没有带魏斗焕的名字。
可这话里话外的嘲讽之意,却是显而易见。
在她看来,魏斗焕在长安发迹不过半年而已,不是暴发户是什么?
而她陈家在大乾立足数百年,枝繁叶茂,魏斗焕如何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姑娘说的是,魏某的确只是一介暴发户,那自然是不能让鼎鼎大名的陈家看得起的。”
“不过既然如此,姑娘又何必跑这一趟呢?”
魏斗焕也不以为意,毕竟这种嘲讽,他可遇得多了。
没个一百,也有八十,早免疫了。
于是他随口调侃了一句。
可谁知陈栀冷笑一生,眼眸轻抬,寒光乍现,落在他脸上。
“魏将军不会真以为我这一趟,是专门来找魏将军的吧?”
闻声,魏斗焕双手一摊,耸了耸肩,一副不置可否之色。
行行行,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好吧?
不就是想要个面子吗?
哎呀,女人好面儿,我懂,这个面子我给你还不行吗?
对待这种冰霜美人,魏斗焕的耐性可谓十足。
这时,陈栀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言道:
“魏将军开个价吧,给你多少钱,你才能关停你的盐场。”
是了,她此番南下唯一的目的,便是要让魏斗焕关停了盐场。
因为陈家的产业,不容外人插足!
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无论是什么人,坚决不容许。
可魏斗焕听到这话不由笑出了声。
陈栀见他忽的一笑,当即柳眉轻皱,冷漠的脸蛋上立时满是寒意。
“魏将军这是何意?”
她已经够客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