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没说过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你就能从这里出去。”
“什么时候放你出去,那得京兆府尹薛大人说了算。”
“毕竟你是犯事之人,当日审问也证据确凿,要就这么放你出去,京兆府衙门的脸往哪儿放?”
魏斗焕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显,你陈至源想出去,那不得去找薛从如通通气,送送礼?
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你,人薛从如不要面子的?
听到这话,陈至源一咬牙,怨气顿时在胸腔内迅速升腾堆叠。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答应了魏斗焕的条件,居然还要拿钱赎自己,这不是得寸进尺吗?
“好一个京兆府衙门!”
“好一个官官相护!”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有点滑稽。
饶是魏斗焕也不由笑出了声来。
“你说这话真的不会脸红吗?”
“也对,陈公子生来的就是脸皮厚实,从来不知脸红这回事。”
“罢了,这是协约合同,签个字吧。”
魏斗焕不愿与他多做争辩,当即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还是那句话,任何口头约定都没有一纸合约来得有效。
而且还是与陈家这种自来就喜欢背信弃义,出尔反尔的唯利是图的商贾打交道,那他自然要更加准备完全。
陈至源见得魏斗焕手中的协约,顿时恼羞成怒道。
“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我堂堂陈家大公子,难道还会出尔反尔不成!”
在他看来,魏斗焕此举,无疑是在他打他的脸,而且还不是耳刮子,而是用鞋底板抽他的脸,与当日在东瀛酒吧内抽温之殊一模一样。
他陈家大公子的身份,难道不是一言九鼎吗?
还需要签订协约?
要知道一旦白纸黑字的签了约,日后他想反悔,便没了底气。
他如何能够签订这份协约?
“你陈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
“而且我这一纸协约也不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