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淡淡问道。
温子仁急忙摆手道:
“当然不是。”
“将军请说。”
毕竟他是来和解的,而且温清源也亲口说了条件任由魏斗焕提,此刻他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静待魏斗焕的三点。
而魏斗焕见他一副惶恐模样,深觉此人跟温家其他两人完全不同,当即也不再为难他。
只听魏斗焕道:
“这第三嘛,便是陈家之事,温家不得插手。”
听到此言,温子仁当即神色一怔,诧异万分。
“陈家?”
魏斗焕笑着反问道:
“你以为你家老二为何要派人袭击我的盐场?”
“难道只是为了报复我?”
“那日陈至源亲口对我承认的,袭击我盐场的正是你家老二,如果只是为了报复我,他大可以直接对我下手,何必要与陈至源狼狈为奸,干出这等事来?”
“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信吗?”
魏斗焕索性也就把话挑明了。
陈至源与温之殊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他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陈至源定然给了温之殊不少好处。
温子仁听罢,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虽不愿意承认,可却没办法反驳。
要知道,洛阳陈家在商界的地位虽然很高,可是在朝廷内的名声却一直不怎么好,主要是因为陈家垄断了盐务,在盐税这一块儿相当不给朝廷面子,而朝廷又不能明抢陈家的盐矿,还必须要哄着陈家缴纳盐税。
这就导致朝廷对陈家那是又恨又怕。
如果温家当真与陈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事儿传到朝廷的耳朵里,朝廷会那帮人会怎么想?
温子仁虽不理朝政,但这点道理他却是十分清楚。
再加上近些年皇帝似乎对陈家的耐心越来越少,前不久温清源甚至提到过,朝廷意欲加征盐税之事,可见皇帝对陈家的忍耐度已经达到一个极限。
陈家掌握着大乾大半盐矿盐场,但却纳税极少,虽说之前资助过皇帝,可这种事总不能成为陈家一辈子的护身符吧?
想到此处,温子仁当即看着魏斗焕道:
“陈家之事,自然与我温家无干,还请将军放心。”
他很快做出决断。
闻声,魏斗焕闻声当即爽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