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将军因韦智案而一鸣惊人,老二便对将军怀恨在心,几次三番的与将军不和,甚至做出许多出格之事,我未能及时阻拦,实乃我之过也。”
“今日我前来,就是想请将军见谅,只要将军开口,我无有不应。”
温清源的条件在温子仁这里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放宽。
而且他这话说得也很直白,并不像其他读书人那般遮遮掩掩,含糊其辞。
可见其为人正直。
听得这话,魏斗焕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
而后魏斗焕看着他道:
“温大人能做得了宰相大人的主吗?”
既然来和解的,那自然要能做主才行。
如果温子仁在这里说的话,完全做不了主,那再谈多少也无济于事。
温子仁当即肯定点头,并不容置疑道:
“今日我既来了,那便是一言九鼎,决不反悔。”
“只要将军开口,我温家但凡有个不字,那都是我温子仁背信弃义,玷污圣贤。”
对于对于读书人而言,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最狠绝的誓言了。
毕竟他们信奉的便是光辉神圣的前贤。
闻声,魏斗焕有些诧异的再度上下打量了一番温子仁,而后若有所思的道:
“那你可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盐场被袭,陈至源被收监,这些事一件比一件大,温子仁如果能当家作主,那他就应该知道这些事。
果然,温子仁闻声点头。
“事情的始末,我都已知晓。”
这是他从管家处逼问出来的。
“我家大哥有言在先,只要能与将军和解,价码由将军开。”
“但我还是想请将军宽宏大量,得饶人处且饶人,给我家侄儿一个机会。”
一旦魏斗焕追着盐场被袭一事调查下去,钱岩迟早被查到。
到时候可就不是温之殊一个人的事了,那可是关系着整个温家与郑家的事。
在得知整件事的时候,温子仁都差点骂了出来,他不明白一向自诩聪明的温之殊到底有多么愚蠢,才能干出这种事。
这不是拉着整个温家往火坑里跳吗?
但毕竟是自己亲侄儿,该求的情还是要求。
魏斗焕没想到温清源居然亲自松口要与自己和解,听到温子仁之言,他当即再度笑了起来。
“将军何故发笑?”
温子仁好奇问道。
只听魏斗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