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毫不客气的问道。
陈至源的嫂嫂不是别人,正是号称洛阳第一美人的林玉素,嫁入陈家已经有几年。上次魏斗焕在宋家曾提及过她的娘家人求助于陈家,而陈家对此视而不见之事。
听到这话,陈至源立时变了脸色,他正要发怒,却又忽的一咬牙将一肚子怒火憋了回去。
“你想激怒温二少爷那样激怒我?”
“呵呵,你以为你真能一招鲜吃遍天?”
陈至源冷笑一声,眸子里尽是阴恻恻的目光。
当初魏斗焕激怒了温之殊,温之殊被暴揍一顿,而后温清源还拿魏斗焕没有任何办法,可谓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如今魏斗焕故技重施,陈至源立时有了防备。
对此,魏斗焕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后道:
“这不是你陈公子自己说的吗?”
“怎么着?还知道现如今的陈家,还轮不到你陈大公子做主啊?”
随后魏斗焕继续讽刺道:
“既然还轮不到你做主,那你在长安这是摆的哪样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是陈家的主事人了呢?”
“我看你也最好别当什么主事人了,连个媳妇都娶不到的人,怎么好意思成为一家之主呢?”
“你!”
陈至源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阴冷的目光之中尽是说不出的火光,双手紧紧的捏着椅子扶手,恨不能将扶手捏碎也似。
“魏将军这么能逞口舌之能,怎么不见你好好的护着你的盐场呢?”
话锋一转,陈至源立时回以魏斗焕重创,一刀刺入了魏斗焕的痛处之上!
果然,听到这话的魏斗焕眼神瞬间冷冽,盯着他道:
“盐场之事,果然是你干的。”
之前他还只是怀疑。
此刻听到陈至源自己承认,魏斗焕这才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
陈至源见魏斗焕神色有变,还以为自己已经激怒了他,于是当即嗤笑道:
“魏将军莫要冤枉好人。”
“在下可不是打家劫舍之辈。”
“不过魏将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盐场之事也是你能插手的?我陈家统治大乾盐务之事近百年,皇帝都动不得,遑论是你?”
“这是有人替我陈家出气,还望魏将军不要多想,冤有头债有主,魏将军莫要冤枉了小民。”
话到最后,陈至源再度强调了一遍。
只是他如此强调,就好似温之殊直接摆在了台面上。
毕竟在长安能替他陈至源出气的,除了温家,还能有谁?
“你好像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