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非要把这事儿闹大,到时候可不好收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薛从如好整以暇的说着,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悠然。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根本没有任何必要闹大。
而且当初魏斗焕在码头酒吧里那么抽温之殊嘴巴里,此番温之殊以牙还牙,找回点场子,似乎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听到这里,魏斗焕忍不住冷笑道:
“大人这京兆府尹可算是当明白了。”
“你别嘲讽我,我知道你打心里看不起我这个京兆府尹,认为我是墙头草,两边倒。”
“但你若是在我这个位置上,你多半也会这么干。”
“我看在老相国的面子上给你一句忠告,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这年头没人信那玩意儿。”
魏斗焕一句话,薛从如立马回了好几句,而且从他说话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对于魏斗焕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于此,魏斗焕也不再做任何辩解,他只正色问道:
“倘若我也每年给朝廷里的官员们送上上百万两银子,那我能不能在长安为所欲为?”
闻声,薛从如微微一怔后点头道:
“能啊。”
“只要你能打点好京城里这几位,你想在哪儿都可以为所欲为,即便是在京城,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魏将军,我可提醒过你,不要意气用事。”
他第二次提醒到。
然而魏斗焕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只笑着道:
“有薛大人这句话就行了。”
“实话与大人说了吧,我在海边开设的盐场,每个月净利润能达到十多万两,甚至更多,我想给官员们里送钱,可是没门路,大人要不牵个线,搭个桥?”
“别的我不敢保证,每个月送几千两银子给大人花花,倒是绝不在话下。”
既然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好办了。
他魏斗焕或许别的不在行,可赚钱他太拿手了。
听到此言的薛从如脸色一变,惊诧道:
“你当真?”
魏斗焕立马应道:
“千真万确。”
“既然温家想不死不休,那我就奉陪到底。”
“放心薛大人,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你只要帮我在京城找个门路就行,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来。”
其实魏斗焕也可以通过王家与朝廷里的官员们搭上话,可他不想把王仲秋牵扯进来。
所以这才选择了薛从如。
薛从如听到这话明显犹豫了,他盯着手中的茶杯思索良久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