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辛五摇了摇头。
随后他才小心翼翼道:
“昨晚我起夜的时候,在靠近沙滩边上的小巷子里,听到过温二公子的声音。”
“随后盐场就出事了。”
“不是小民不敢报官,实在是小民吃的就是温家的饭。。。。。。而且温家与官府的关系。。。。。。”
在长安,除了王家与谢家,其他人得罪温家不外乎都是一个“死”字。
辛五偶然听见温之殊的声音,既没证据,而他自己又在温家手底下做工,那自是不敢声张。
说他见死不救也好,说他冷血无情也罢,站在魏斗焕的角度来看,他都没有错。
“不怪你。”
魏斗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随后他继续问道:
“那你可看清楚了贼人的模样?可曾认识?”
辛五没有任何迟疑的摇头道:
“昨晚吗,夜太黑了,根本看不见,要不是听见声音,小民也不敢胡乱指认。。。。。。”
“我看将军要不就当吃个哑巴亏,算了吧。”
“上一回你在这里才教训了温二公子,已是与温家结下深仇大怨,这一次又没有证据,若是贸然去温家查问,岂不是叫温家有机会抓住大人的小辫子?”
因那日魏斗焕在此处胖揍温之殊,他在码头上的名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如今不少船员对他都颇有好感。
毕竟难得有人替他们出回头,没有敲锣打鼓的感激不尽就已经很收敛了。
辛五不想看到魏斗焕飞蛾扑火,好心劝道,实在情有可原。
只是魏斗焕向来有仇必报,对于他的好意,也只能是心领了。
这时,一旁许久未说话的楚姬忽的出声道:
“魏将军出资搭建盐场,即便招人记恨,那也是陈家,温家为何出手?”
“如果说只因上一次魏将军暴打温二公子,让温二公子怀恨在心,那他可尽管冲着大人去,何必要铤而走险的去袭击盐场?若是安排不周,留下痕迹,岂非是给大人顺藤摸瓜的机会?”
“此事听上去便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局外之人最是能看清楚局势。
楚姬这一番话恰好点名关键,饶是魏斗焕也不由微微一怔,思索起来。
根据盐场被损毁和刘麻子等人无力抵抗来看,昨晚袭击盐场的贼人不在少数,起码有百十来个人,者在长安已经算得上很大的一股势力。
这么多人袭击盐场,比起袭击他魏斗焕,显然前者的风险更大。
温之殊就算再蠢,也该分得清楚这两者的风险差别,为何他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