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小伤而已,只是眼下这盐场。。。。。。。唉。。。。。。。”
李老伯满脸惭愧的叹了口气。
魏斗焕扶着他坐在一旁,而后转头看向刘麻子,沉声问道。
“那伙贼人,可有留下线索?”
尽管他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万一呢?
刘麻子摇了摇头,脸上尽是惭愧之色。
随后,魏斗焕在刘麻子的带领下来到粗盐加工坊,这里的蒸馏箱已经全部被贼人损毁,就连灶台都被拆了,满地皆是石屑。
好在魏斗焕实行的是早九晚五的工作制度,所以当加工坊内的工人下班以后,已经完成加工的细盐就被全部存入了地窖,并未有所损失。
在检查完所有加工坊后,魏斗焕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贼人并未偷走蒸馏箱,而是全部就地销毁。
也就是说粗盐加工的技术并未泄露。
“把银子拿去分发给大家。”
“轻伤五十两,重伤一百两两,拖家带口的多加三十两。”
对待自己手底下的员工,魏斗焕从来不吝啬银子,这也是他开销极大的一部分原因。
“另外,让你手底下的兄弟们去道上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昨晚到底是哪帮人袭击的盐场。”
安抚完员工,接下来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只要能找到昨晚的那伙贼人,他魏斗焕有仇必报!
刘麻子和毛大郎闻声,当即拿着银子去了。
魏斗焕登上加工坊的二楼远眺,只见阳光沙滩在残阳瑟瑟下显得格外美轮美奂,远处的码头上,商船往返不止,忙碌的工人们仍在挥洒着汗水,不知疲倦。
他想了想,一个人来到东瀛酒吧。
楚姬正在调酒,简单来说就是将大乾本地的酒,与她自己酿造的东瀛清酒进行混合,然后加入柠檬,牲奶等进行调试。
受制于想象力和酒酿技术,这年头的混合酒实在难以下咽,楚姬费尽千辛万苦调试出来的酒,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人喜欢,正自惆怅。
见得魏斗焕到来,她喜出望外,急忙从柜台内迎了出来。
“魏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
酒吧内闲聊的工人船员不少,见得魏斗焕到来,也是纷纷侧目来看。
魏斗焕坐下后,与楚姬随便扯了两句家长,随后便进入正题问道。
“昨晚码头上可有什么动静?”
去阳光沙滩一共两条路,一是从月亮山顺着山上的羊肠小道下到沙滩上,二是从码头绕着海岸线直达。
从盐场受损的情况来看,昨晚前来袭击的贼人,人数不少,所以他估摸着这帮人不太可能从月亮山下来,毕竟走这条路很费劲。
而如果他们是从码头上直奔阳光沙滩而去,那必定会在码头留下踪迹。
毕竟晚间码头上仍有不少人在劳作,长安码头的繁华可谓超越了常人的想象,以渭水与月河组成的两大河流枢纽,可谓将长安变成了整个大乾最为繁忙的码头城市,也正是因为如此,长安码头上的工人日夜劳作,能够看到昨晚动静的人不在少数。
“动静?什么动静?”
楚姬被问的有点懵,当即诧异道。
这时,旁边的一个船员忽的问道:
“魏将军问的可是昨晚袭击阳光沙滩的人?”
魏斗焕闻声急忙转头,只见那船员约莫三十出头,皮肤黝黑,额头上留着一道疤痕,气质凶狠,声音低沉。
他连忙点头道:
“你有线索吗?”
那船员闻声,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