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雅间,陈至源便兴师问罪道。
“你不是说长安是你家的地盘吗?”
“现在在你的地盘上,那魏斗焕竟敢开设盐场!”
“这事儿你怎么说?”
按照之前的约定,陈至源负责让春风楼断盐,而温之殊则负责打压魏斗焕在长安地面上的产业。
本来以温家的实力想要办这件事儿,可谓易如反掌。
但温之殊先前才被温清源警告过,所以这段时间哪里还敢闹出大动静,于是便蛰伏了起来,没有动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魏斗焕有了机会在阳光沙滩上将盐场搭建了起来。
“哎呀陈兄。”
“大乾盐业由谁说了算,天下谁不知道?”
“就算他魏斗焕开设了盐场又如何?难不成天下百姓还能去买他的盐不成?”
温之殊想要表达的是,大乾百姓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从陈家购买食盐,只要陈家一声令下,大乾百姓岂敢去魏斗焕处购买?
“毕竟你陈家才是最大的盐商,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百姓岂敢得罪你陈家?”
没怎么读过书的温之殊在表达这种逻辑问题时,向来是说不清楚。
好在陈至源对此了然,闻声也不在咄咄逼人,只还是十分不爽的道:
“即便如此,盐场也不是他魏斗焕能够染指的。”
“此事你定要帮我解决!”
若在洛阳出现这事儿,他陈家只怕弹指间就能平息了。
可这里毕竟是长安,是太子脚下,那自然只能由朝廷三恒之一的温家出手。
谁知温之殊闻声面露难色道:
“好兄弟,这事儿现在只怕是不容易啊。。。。。。”
“我家老爷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况且魏斗焕开设盐场之事,还轮不到我温家来料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就让这狗东西骑在我陈家头上拉屎?”
陈至源立时不满道,脸上满是怒气。
温之殊忙摆手道:
“为兄岂能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温家不便出面,但是可以找别人来做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