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陈至源闻声,当即伸手在温香蕊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调侃道:
“温老板这说话做事的态度,才是正经生意人应该有的态度嘛。”
随后,他拉着温香蕊的玉手一阵抚摸,色迷迷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在温香蕊身上扫动。
“只是温老板啊。。。。。。就凭你这三两句话就想化解我跟魏斗焕之间的恩怨,这代价是不是少了点?啊?”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明白了他言外之意。
温香蕊更是秒懂,心神不由一颤,正要出门。
一向脾气火爆的路童哪里还忍得了,抢先一步出言喝斥道:
“你他娘也算个男人?”
“为难一个娘们儿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冲着我来!”
别人不敢干的事,他路童干。
别人不敢得罪的,他路童敢。
他路童就是长安城第一胆大包天之人!
饶是温香蕊也不由被他这种大义凛然的态度给惊到了,但是反应过来后,急忙给他使眼色,让他坐下。
可路童天生反骨,哪能听温香蕊的,只硬着脖颈死死的盯着陈至源。
按说以路童这种性子,显然是不适合做买卖,做生意的。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生意不但很大,而且很赚钱,倒是奇哉怪也。
“好好好!”
“不愧是魏斗焕的狗腿子,倒有几分血性。”
陈至源拍手叫好,脸上浮现一抹冷色道:
“既然你这么有血性,想必没有盐,你的酒楼也能营业吧?”
“不识抬举!”
话到最后,他的声音猛然一转,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随之下降。
“你!”
路童霎时间气极,可话到嘴边却被温香蕊打断了。
只听温香蕊急急道:
“你在这儿说啥呢?人陈公子不过是想跟老娘喝两杯罢了,哪有你们想得那么肮脏龌龊!”
“都给老娘闭嘴!”
言罢,温香蕊赶忙端起一旁的酒壶。
可谁知陈至源却摇头道:
“温老板就别当和事佬了。”
“盐,我是不可能卖给你们的。”
“除非你们愿意跟魏斗焕划清界限,不然这辈子都别想从陈家买到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