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阻止只能持续一时半会儿,如果魏斗焕不能及时出现,她还真不好说能不能阻止得了这些个只想着赚钱的家伙。
她跟魏斗焕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可是这帮人却不是。
他们不过是中途加入的股东,一旦出了事,他们大不了亏点钱也就是了。
可是她跟魏斗焕的关系,偌大长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所以她是万万不能跟这帮人一样的。
“魏斗焕!魏斗焕!”
“你他娘的到底干啥去了!”
想到此处,她不由也急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的传来一道声音。
“温老板在吗?”
房门打开,只见陈至源出现在门外。
“陈公子?”
温香蕊急忙起身迎接。
魏斗焕敢得罪陈家,可是她不敢。
其余几个老板也是急忙起身,朝着陈至源低头哈腰的打着招呼。
于是陈至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四下环顾一圈后没有看到魏斗焕,嘴角当即勾勒出一抹冷笑。
“看诸位老板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
“这却是怎么了?”
坐下来后,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装模作样的问道。
温香蕊还没说话,路童忽的“哼”了一声,淡淡道:
“陈公子就别在这儿猫哭耗子了。”
“我们怎么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让温香蕊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路童居然敢对陈至源也是这副直来直去的脾气。
她原本还以为路童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可谁曾想这家伙完全就是一根筋,管你是谁,只要不对胃口,简直不给好脸色。
但陈至源闻声却也丝毫不生气,反而笑容更加热烈。
“哎呀呀,不过是最近柜台上出了些问题,没有卖给诸位食盐而已。”
“瞧诸位这脸气得,绿了都。”
“犯不着,实在是犯不着。”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卖给众人食盐,不是他的本意一样。
饶是其他几个脾气较好的老板,也不由对陈至源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反感起来。
这时,温香蕊笑盈盈的道:
“陈家是盐商大户,大乾泰半食盐都是由陈家一手供应的。”
“陈公子却是何故要独独为难咱们这些做小本买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