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陈兄损失了春风楼这么大一个客户,为兄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啊。”
说着,温之殊微一抬手,身后随从立时端来了一个盒子。
打开后,只见盒子里装着一枚精致玉佩,通体晶莹剔透,玉华闪耀,十分夺目。
而在玉佩的正面,用小篆刻着三个小字——金如月。
“如月姑娘可是现如今百花楼的头牌花魁,这是她的贴身玉佩,送给陈兄了。”
温之殊十分豪爽的道。
陈至源拿着玉佩把玩了一阵,甚至凑近鼻尖嗅了嗅,顿时满心欢喜道:
“这浓郁的香味。。。。。。真舒服啊。。。。。。。”
“多谢温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今晚我定要好好舒坦舒坦。。。。。。”
雅间内一时传出两人猥琐的笑声。
陈至源此番来长安,前后去过百花楼数次,连如月的影子都没看到过。
一想到今晚能进如月的闺房,一时间更是心痒难耐,恨不能立刻天黑。
。。。。。。
长安码头往东,青雀湖的北岸,乃是一大片阳光沙滩。
这年头的旅游业没有后世那么发达,所以这片沙滩上除了岸边少数几家渔户外,便再无其他建筑。
而从这片沙滩继续往北,绕过长安城外最著名的月亮山后,便是陈家的湖盐盐场。
“将军,怎么说?把盐场给他娘的劫了?”
跟随魏斗焕一道而来的赵振,马成等人看着魏斗焕若有所思的脸色,当即出言问道。
他以为魏斗焕带着他们前来,乃是踩点来了。
可谁知魏斗焕闻声当即白了他一眼道:
“我现在怎么说也是金吾卫将军,打家劫舍的事我又能干?”
“呸呸呸!”
“就算我不是金吾卫将军,那咱们也不能干违法的事!”
这种事就算要干,那也是天黑以后才能干,大白天的怎么干?
言罢,魏斗焕盯着下方的盐场仔细地观察着。
盐场内的工人很多,从采沙滤沙晒沙,然后从中清理出食盐,若干个步骤之下,负责每个步骤的工人多达二十几人。
人数众多就让这个盐场的产盐量一直居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