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这是温清源见过的,最诡谲的阳谋。
即便是他,也差点坠入魏斗焕的彀中。
“这个人,太可怕了。”
由此,他不得不发出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感叹。
“他利用殊儿急性子的特点,故意激怒,不但当着那些码头上的传船员水手的面打了殊儿一顿,而且还让老夫去询问他们,殊儿为什么被打。”
“他这是摆明了釜底抽薪啊。”
其实在温清源急忙忙赶去码头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不少。
可当魏斗焕一步一步将他引入圈套之时,他竟没有察觉。
若非关键时刻他及时醒悟了过来,那今日之事很有可能就会演变成秦家,温家的工人,集体倒戈的事件。
“这个魏斗焕,将殊儿和老夫,甚至是王仲秋,薛从如,都算得死死的。”
“还让那么多人做了见证,今日之局,就像是他提前就想好了的,就等着我们跳入其中!”
话到此处,温清源的眼神微微一凛,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他在朝廷里见过不知多少敌人。
可是这样工于心计的敌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比起以往在朝中的那些争斗,这一次,他深切感受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勾心斗角。
魏斗焕的招式天衣无缝,根本没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丝破绽,饶是他这个在朝中混了几十年的当朝右相,也只能吃下这个暗亏。
从这不难看出,魏斗焕的手段越发老辣了,绝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刚回到京城的毛头小子那么容易对付。
“大哥,那咱们怎么办?”
“码头上那些工人经过之事,必然会投靠魏斗焕的,一旦引起大范围的倒戈,咱们船队的处境可就。。。。。。”
温子仁焦急问道。
毕竟他们温家与秦家就是靠着码头上的船队才能始终保持大富大贵的日子。
一旦没有了船队收入,那他们的生活水平将一落千丈。
“既然他要主动与咱们开战,老夫自然不能惯着他。”
话音落下,温清源思索片刻后道:
“你让林管家带人去找郑晨,往后我府名下每条船上的船员都加一倍工钱。”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用钱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