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正式宣告温家与魏斗焕势不两立。
尽管温清源之前对魏斗焕已经有所忌惮,但今日之事,实在是让他堂堂宰相下不来台,若不能将魏斗焕像捏死一只蚂蚁般捏死在手心里,那他以后还怎么在长安立足?
待得温清源离开后,薛从如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而后满是忧虑的看向魏斗焕。
“我的魏将军哟,你到底要干啥啊?”
“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想害死咱们吗?”
说这话的时候,薛从如用手比划了一下,将一旁的王仲秋也圈了进来。
毕竟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王家始终是魏斗焕这个圈子里最核心的一批人。
而薛从如因云鹤被刺一案,也已然站在魏斗焕这边。
所以说三人乃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倒也不为过。
王仲秋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魏斗焕,看他如何作答。
闻声,魏斗焕当即朝着薛从如拱手道:
“还请薛大人勿虑,我魏斗焕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将来有祸事,我一人担着便是,绝不连累王老爷子与薛大人。”
“话虽如此,但上至朝廷,下至长安内外,谁人不知你与王家结党?”
“我观你今日行事,实在是过分了些!”
薛从如很是不满的拂袖道。
一旁的王仲秋闻声当即出言道:
“老薛,魏斗焕既然如此说了,那咱们也别再怪罪他了。”
“再说了,今日之事,说到底乃是温之殊挑的头,不然刚才温清源何以不敢质问在场之人?”
王仲秋似乎并不知道温清源不敢质问在场之人的真正原因。
“走吧走吧,老夫与他秦家相争相斗,难道还能怕了他温清源插一脚不成?”
这话,估计也只有王仲秋有这个胆量说了。
薛从如闻声,无奈一声轻叹,当即摇着头去了。
而后王仲秋拍了拍魏斗焕的肩膀,虽一句话没说,但脸上的笑意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是狭小的酒吧内,随着众人的离开逐渐宽敞了下来。
在场的船员水手们也不敢继续在此逗留,纷纷离去。
只是他们离去时,都不由看了一眼魏斗焕。
杨清婉被刚才的情形吓得脸色苍白,魏斗焕让刘麻子赶紧送她回去。
临走时,杨清婉神色复杂的看着魏斗焕道:
“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