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魏斗焕啊,人温相为陛下献策献计,为朝廷呕心沥血之时,你还没生出来呢。”
“快快给温相赔礼道歉。”
既然不能把魏斗焕抓起来打一顿,让魏斗焕赔个礼道个歉,总是可以的。
毕竟魏斗焕已经打舒服了,打完之后给人温清源个面子,也好让人下台,人之常情嘛。
魏斗焕心领神会,当即就要朝着温清源躬身。
谁知温清源猛的一摆手,阻止了他。
只见温清源转过身来,霸气侧漏的国字脸上满是阴沉之色,眼睛里不时还闪烁着星星火光。
“你说大乾律没有规定你不准殴打宰相之子,那大乾律可规定了百姓不得聚众斗殴。”
“薛大人,律法上如何规定的?给魏将军讲讲。”
眼看薛从如与王仲秋一唱一和的就要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他温清源岂能甘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这个当朝右相颜面尽失,难道仅仅赔个礼道个歉,就能完事儿?
想得美!
闻听此言,王仲秋与薛从如都是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唯独魏斗焕仍是一副不以为然之色。
薛从如看了王仲秋一眼,只听王仲秋淡淡道:
“薛大人,温相问你话呢,你如实回答便是。”
但凡世间之事,大多逃不过一个理字。
王仲秋虽有意保魏斗焕,可人温清源就是要争一个“理”,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讲这个“理”吧。
“按律,聚众斗殴者,无伤轻者三十大板,致人伤残者收监一到三年,致人死者,以命抵命。”
大乾律还是比较人性化的,按照轻重不同等级,将刑律处罚进行了明确划分。
“按照眼下情形来看,魏斗焕如此殴打温二公子,虽未致残,但也重伤,可判一年监禁。”
长安的刑事案件一般来说该由京兆府以及大理寺来负责,但如今大理寺寺卿卢显节乃是魏斗焕的人,魏斗焕自己犯事,那便只能由薛从如这个京兆府尹自来出面。
他这一番话说完,王仲秋一时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温之殊确确实实是被打了,而且打成这副模样,说是重伤,绝对不为过。
只是若让魏斗焕真的被关个一年半载,那他的仕途自然也就完了。
于是王仲秋清了清嗓子,不置可否的笑道:
“薛大人,此案虽是斗殴,但因何斗殴咱们却并不知晓,你难道就不问问?”
是了,所有人都在思考魏斗焕殴打了宰相之子该不该被定罪。
但始终没有人询问此案发生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