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势力是留作朝争权斗用的,用在此处,简直是杀鸡焉用牛刀。
而当他这话说完,整个大厅顿时一片死静。
无论是宋康夫还是宋夫人,甚至是一旁伺候的府中奴仆,都瞬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陈至源。
他陈至源,陈家的大公子,居然干过这种事?!
请人入室盗窃?
这可是**裸的作奸犯科啊!
“陈公子。。。。。。此事当真?”
宋康夫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以陈家的实力,如何干得出这种事?
“当然不是真的!”
“魏斗焕!你不要血口喷人!”
陈至源急忙狡辩道。
“我什么时候让人去你家盗窃过?”
“你拿出证据来!”
陈至源嘴上虽是石头一般硬,但这心里却已经是虚得不行,说话时差点一个嘴角抽搐。
见状,宋康夫急忙上前道:
“贤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有证据没?”
这件事可大可小,完全看陈至源如何处置。
他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便是魏斗焕也没办法。
可如果魏斗焕拿不出证据,他陈至源立马就能把这事儿捅到朝廷去。
到时候魏斗焕这屁股都还没坐热的金吾卫将军,转眼就要下台。
宋康夫混迹长安这么多年,岂能不知这其中的门道?
“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魏斗焕对此显得十分“无奈”。
他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不要脸了,可没想到这陈至源信口雌黄起来,居然比自己还不要脸。
在这方面,他今日算是小巫见了大巫,甘拜下风。
于是他也不再啰嗦,当即一招手,身后刘麻子当即会意。
不多时,刘麻子带着一个人缓缓走入正厅。
而当陈至源见到那人,脸色顿时巨变,一副骇然之色。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