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
“那王八蛋已经是金吾卫将军了,肯定与裴行远交好,而裴行远是什么人?他与当今陛下的关系非同一般!”
“我会怕他魏斗焕?我怕的是这件事儿若被裴行远知晓,会传到洛阳去!”
他在长安做的事儿,自然不能让远在洛阳的爹娘知晓。
毕竟此番来长安,他爹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的,只要他惹是生非,日后别说继承盐矿,只怕他是连个粗盐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魏斗焕算什么东西?也能让老子畏惧?”
他不屑一顾的道。
一旁的小厮闻声急忙点头:
“是是是,少爷怎么能怕一个穷当兵的呢。”
“不过少爷,盐矿的事始终是大事,咱们临走时,老爷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要是让老爷知道咱们没去。。。。。。小的只怕要被扒一层皮啊。”
言罢,小厮脸上满是惶恐不安之色。
长安有着大乾最大的盐矿,也是陈家在长安维系与朝廷关系重要支柱产业。
为此,陈家当事人这才让亲儿子陈至源前来视察。
可谁知陈至源竟去都没去。
“慌什么?”
“回去以后你只管照我教你的说,万事有爷顶着。”
言罢,陈至源再度扭头看向马车外。
此番南下未能与宋家结亲,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
他本来也不想娶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当老婆。
只是被魏斗焕接二连三的打压嘲讽,在长安,他可谓脸面丢尽。
更重要的是,自己让人去盗窃还被生擒了一个。
这件事儿一旦闹大,那自己这陈家大公子的身份就可难说了。
“停!”
想到这里,他猛的叫住车夫。
“怎么了少爷?”
小厮一头装在马车墙壁上,疼得“哇哇”大叫。
陈至源长眉紧皱,盯着外面的好一阵,这才意味深长的道。
“回长安。”
“什么?”
“又要回去?”
小厮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不是折腾人吗?就算我们不累,马儿也该累。。。。。。”
“好的少爷!”
小厮哪里还敢多嘴,急急忙调转车头,朝着长安疾驰而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掉头返回长安之时,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匹快马,也返回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