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此番陈至源前来提亲,他可谓举双手赞同。
毕竟有了陈家的聘礼,他又能过上以往富足的生活了。
“你还真是装杯啊!”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随随便便就是五十万两,你从小到大用的钱,有一分一厘是你自己赚来的?”
“好大一个男人了,还在家里啃自己父母的养老钱,你也好意思开口说话?也好意思舔着个脸站在这里装杯?”
“我要是你,能下作到拿姐姐去卖钱,我直接一头撞死得了,我还有脸活着?”
怼人?
他魏斗焕是专业的。
敢在他面前装杯,那不是纯纯的找死么?
果然,他一番话说完,宋育平顿时被气得满脸通红,一双略显阴翳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死死的盯着魏斗焕。
他自小锦衣玉食,哪里遭受过如此待遇?
“你!”
“你多管闲事,狗拿耗子!”
情急之下,他甚至已经语无伦次了。
“哟哟哟,还有脸开口说话呢?我看你这书也是白读了,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可怜你姐姐还想着你的前途,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老老实实当个废物得了。”
魏斗焕冷笑一声,脸上尽是戏虐之色。
敢在他魏斗焕面前装杯,找死!
被他这一番痛骂之后,原本还信心十足的宋育平立时偃旗息鼓,满脸的不知所措,眼睛里尽是怒火却又不得发泄,涨得一张脸通红。
“你!”
“魏斗焕!你欺人太甚!”
宋康夫忽的喝道。
毕竟是他亲儿子,被魏斗焕如此一顿臭骂,不心疼才怪。
可魏斗焕却不以为然,只看了他一眼,而后淡淡道。
“呵呵,你们卖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欺人太甚?”
“区区五十万两银子就能让你们不顾宋小姐自己的意愿,直接卖给陈家?”
“他陈至源在洛阳什么名声,用不着我多说吧?”
“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你们却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宋小姐自己的感受啊,有你们这样的父母,难怪宋小姐以往郁郁寡欢,不得笑颜。”
魏斗焕一开口,那便像是水龙头一样。
收不住,根本收不住。
宋康夫与宋夫人听到这话,顿时气急败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