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宋家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评头论足?”
“你算什么东西?”
陈至源憋着一口恶气,说话时自然夹枪带棒,好不厉害。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
“你想激怒我?”
随后被魏斗焕一眼洞穿。
“你想激怒我,与你动手,然后你再以我多管闲事之名,告到京兆府衙门,届时你有宋老爷与宋夫人看在这两箱总共五十万两的银子的份上,为你说话,我自然就成了罪魁祸首,对吧?”
陈至源的算计不可谓不精。
只是这在魏斗焕眼里,属实有点你打我,我告诉你妈妈的味道。
过家家呢搁这儿?
魏斗焕轻描淡写的一番话,顿时让原本就怒气横生的陈至源立时破防。
“你!”
“你血口喷人!”
被人戳破算计后的尴尬就在脸上写着,尽管他很努力的用怒火掩饰,可怎么也无法全然覆盖。
毕竟他**的嘴角似乎并不受他控制。
“魏斗焕,我家只是请你当蹴鞠教头而已,你咋非要多管闲事呢?”
“是啊是啊,这是我家的家事!”
宋康夫和宋夫人齐齐出声,一致排外。
两人自然听说过魏斗焕上次在蹴鞠场上碾压大胜陈至源的事,原本就对魏斗焕很是不满,可宋倩兮非要请魏斗焕当蹴鞠教头,他们也没辙。
可没想到今日魏斗焕竟正大光明的管起了他们家的家事。
如何不让他们感到破防?
“哦?家事?”
“俗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而宋小姐给了我财路,那便是我的衣食父母。”
“既是衣食父母,那她的事,便是我魏某人的事!”
魏斗焕义正言辞。
人给了钱的!
我自然要为她说话办事!
我魏斗焕诚信为本,又能不要信誉?
宋康夫和宋夫人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么说,我家请你来当教头,还有错了?”
“行行行,我们就不该请你来当蹴鞠教头,你现在可以走了,行吧?”
两人急急出言,千方百计的想要赶走魏斗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