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法归想法,实际行动却是差了点意思。
闻声,魏斗焕笑着道:
“银子和船,只怕你是要不成了。”
“不过你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日后就跟着刘哥一起给我当暗桩吧。”
话音落下,魏斗焕朝刘麻子使了个眼色,刘麻子当即会意,带着伍善下去了。
这时,悦心忙上前问道:
“公子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
魏斗焕一脸懵逼。
只见悦心十分诧异地看着魏斗焕问道:
“难道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他陈家虽是洛阳的大户,但来了我们长安,也忒的放肆了些。”
“竟敢干出这等事,岂能不给他点教训?”
让魏斗焕没想到的是,自己还没烁要教训陈至源,悦心居然先开口了。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比魏斗焕更对陈至源深恶痛绝。
“啊?”
魏斗焕眉尖一抖。
“你没这么想过?”
悦心十分纳闷的看着魏斗焕,这不像魏斗焕的风格啊。
谁知魏斗焕道:
“即便给了他教训,他也不会长记性。”
最初在顾家蹴鞠比赛,魏斗焕可谓是将其摁在地上摩擦。
可谁知这家伙不但不痛改前非,反而变本加厉。
如今还干出这种事。
“所以小打小闹根本解决不问题。”
“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是王炸。”
话音落下,魏斗焕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凌厉。
。。。。。。
翌日,魏斗焕来到金吾卫属衙,尚未进门,蔡明等人便迎了出来。
进到正厅坐下后,蔡明立刻将最近打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
“洛阳陈家的家主,陈广胜,与陛下乃是连襟,先皇在世时,便垄断了我大乾的盐务,这些年靠着盐税,与朝廷始终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据传当初陛下亲征沙国,户部不是不给钱么?陛下虽拿掉了当时的户部尚书林楠生,但也还是无法凑足军费。”
“这笔钱,据说也是陈家给的。”
依靠蔡明自己,显然是无法打听到这些秘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