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哪里见过这样的苦主,一时间很是无措。
“让你坐你就坐,怕什么?”
接着,魏斗焕望着他道。
“你叫什么名?”
“你问这个作甚?”
中年汉子不耐烦的道。
“你不是说我命不久矣吗?”
“我只想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别的,你一个字也休想知道!”
他的态度忽的又强硬了起来。
这让一旁的刘麻子当即不爽道。
“你他娘的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是吧?”
“信不信。。。。。。”
“唉,他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咱们好歹给人家一个机会,别这么苛刻。”
魏斗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出言恐吓。
毕竟他刚才已经试过了,恐吓威胁并没有什么卵用。
刘麻子闻声,只得退到一旁。
魏斗焕见状这才继续道。
“你想知道你自己为什么命不久矣,说白了还不是想活着?”
“既然想活,那你总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这样日后我也好给你烧点纸钱,祭奠你一下不是?”
魏斗焕似乎已经算准了中年汉子什么时候会死,自信满满的模样一时间让中年汉子更加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
“我。。。。。。我叫伍善!”
“你到底想怎么样?”
伍善心里跟蚂蚁在爬似的,粗犷的脸上满是惶恐。
可谁知魏斗焕冷笑了一声后道:
“你这人好不要脸,你来我家盗窃,被我当场抓住,你还反过来问我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正如你刚才所言,我既不能打你,又不能杀你,我拿你根本你没办法啊,我只能放了你。”
“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下辈子投胎投个好一点的出身,别再给人当枪用,落得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地步。”
听到这话的伍善瞬间绷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
可下一刻,一把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只见他怒很交加的看着魏斗焕,牙齿咬得“嘣嘣”响,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走吧。”
魏斗焕还是这句话。
可伍善哪里迈得动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