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了。”
魏斗焕叫住了正要追出去的刘麻子,让他们赶紧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
随后让没收拾的护卫将那人带到了正厅之中。
撤下那人面罩后,魏斗焕等人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十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留着一下巴的络腮胡,粗犷的脸上满是不忿,来到正厅硬着脖子,死活不肯跪下。
悦心刚穿好衣裳来到正厅,见得这情形,急忙问到发生了什么。
魏斗焕与她说了后,让她不要担心,先去休息。
然而她却是死活不肯去,只要求留在正厅。
魏斗焕也不好多说什么,当即转头看向那中年汉子。
“说吧,你的老板是谁。”
此言一出,几个护卫兄弟和悦心都是一怔。
这不就是普通的贼吗?怎么还有老板?
魏斗焕笑了笑,淡淡道:
“长安城中多少年没出现蟊贼打家劫舍的事情了?”
“便是像麻子兄弟这般高手,都只在城外活动,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家伙,若无人指使,他们敢在城内放肆?”
听到这话的几个护卫兄弟顿时恍然。
长安城内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治安这一块儿确实没得说。
毕竟如今的长安城的治安都由他魏斗焕负责,而魏斗焕的名字,如今长安城中还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晓?哪个蟊贼敢在城内放肆惊动他魏斗焕啊?
再加上之前因为郑孝圣被刺杀一事,魏斗焕还特地加派了人手巡查。
所以城内治安乃是魏斗焕最为注重的,光是城防营就有五百来人。
有这么多人巡逻戍守,谁敢在城内放肆?
即便是当初郑家为了金戎国主的匕首而派人夜袭魏府,那也只是一个刺客,单独行动。
然而今晚居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大一拨人!、
而且看样子还对魏府十分熟悉。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是,这拨人必定受人指使!
“还挺硬。”
中年汉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好似打定横竖都是一死的主意。
见状,刘麻子当即再度拔出刀来。
“小子,给你个机会,你猜是你的脖子硬,还是我的刀硬?”
他以为恐吓就能起到效果。
可谁知这中年汉子直接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