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郑元白很是随意的道:
“这滚犊子玩意儿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有一点老夫很清楚。”
“那就是在老夫面前,他还没有撒谎的勇气。”
“他既然说了他身上的伤乃是你所为,那老夫就不得不怀疑你。”
言罢,郑元白微一抬手,大厅外当即涌进来几个身着铁血营盔甲的军士。
看样子,如果魏斗焕接下来的回答不如他意,他很有可能就会直接动手了。
郑梦瑶见状本想说点什么,但在郑元白那凌厉如刀光的眼神下,又给咽了下去。
毕竟在这个家里,她绝对没有的话语权。
“哟,这是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是吗?”
“堂堂国公府看来也不怎么样嘛,滥用私刑,屈打成招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想必国公脸上也会不光彩吧。”
魏斗焕仍是一脸淡定的说着,好像个没事人一般,根本不在乎。
他的话让郑元白一时心神悸动。
倒不是脸面不脸面的问题。
而是滥用私刑,屈打成招的名声传扬了出去,军中那些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到时候就算郑孝明会试取得了什么成绩,只怕朝廷里外都会有人说闲话。
一思及此,郑元白冷笑道:
“有备而来,倒是叫人轻看了。”
话毕,只见他走到郑孝明身旁,抬手将他提了起来。
“爹。。。。。。”
“啪!”
郑孝明正自诧异,郑元白抬手便又是一巴掌,动作之迅捷,声音之响亮,直让魏斗焕都忍不住吓了一哆嗦。
“说!到底怎么回事!”
“爹。。。。。。我。。。。。。”
“啪!”
又是一巴掌。
“爹!”
“你闭嘴!”
郑梦瑶刚想说话,便立时被郑元白喝止。
此时郑元白的脸上满是杀气!
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无法收敛,也无法掩藏,霎时间弥漫在整个大厅。
饶是魏斗焕也不由暗道:是个狠人。
“昨晚。。。。。。”
郑孝明自来娇生惯养,既没尝过北疆塞外凛冽的寒风,也未曾尝过埋头苦读的苦闷,身子骨本就不强,再加上昨晚那一身伤,此时的他哪里扛得住郑元白的严刑审问。
于是他支支吾吾好一阵,总算是把问题交代清楚了。
只是他耍了个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