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急忙解释道。
“你没报官?”
刘麻子又继续问道。
听罢,魏斗焕彻底无语了。
不是,你们既然是冲着我来的,居然不知道我在长安是干什么的?
报官?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魏斗焕就是官呢?
不是,现在的劫匪是不是也太粗糙了,这抢劫的程序完全不细致啊,一点儿准备工作都不做了?
“我若是报官的话,我还跑来干什么?”
“再说了,你刘麻子在洛阳城外逍遥法外这么多年,要是报官就能抓到你,你现在还能在这儿劫持我的海带嘛?”
说完这话,魏斗焕可算是明白了。
敢情这刘麻子缺心眼儿啊。
这种人可不多了,得好好聊聊。
“说得也是。”
“哥几个这些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洛阳知府手底下那群蠢货能抓得住我们?”
“嘿嘿,既然你就是魏斗焕,那今天这事儿就算圆满了。”
刘麻子喜笑颜开的走了过来,拔刀架在魏斗焕的脖子上,一板正经的道。
“实话与你说了吧,我们就是为了劫你,所以才去劫的你的海带车。”
“可没想到你居然不亲自押送,搞得我们白跑了一趟。”
“可兄弟们出次山也不容易,所以就算着把这些海带运到隔壁洛阳卖了,换点干粮,然后再回来劫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要不说。
估计这世上没人能想得出他们劫持海带到底是为什么。
魏斗焕面露恍然之色道:
“原来是这样。”
“那哥几个为啥要劫我?”
“劫财还是劫色?”
“兄弟们,我还是处儿,还没跟老婆洞房过呢,千万别劫我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