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因为跟自己比试?”
“不是,比试比不过也不用着绝食吧?”
魏斗焕一阵吐槽。
于是两人急急入内,在后院之中见到了正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周世怀。
周世怀今年不过四十出头,但却两鬓斑白,脸色十分憔悴,眼睛上套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见得顾毓秀前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急忙起身。
“毓秀,你可算来了。”
“舅舅,到底怎么回事?表哥因何绝食?”
顾毓秀没有废话,径直问道。
周世怀闻声,一阵摇头,叹息道:
“我若是知晓,便不用着急忙慌的请你前来了。”
“听闻那日玉郎前去顾家送寿礼。。。。。。这位是?”
话到一半,他忽的看到了顾毓秀身后的魏斗焕,当即诧异问道。
“金吾卫,魏斗焕。”
魏斗焕没有任何动作,脸上风平浪静。
“金吾。。。。。。。魏将军?!”
周世怀闻声一怔,而后立刻朝着魏斗焕见礼道:
“下官扬州知府周世怀,见过魏将军。”
虽然不是京官,但魏斗焕的名头,周世怀还是听过的。
今年回京述职,再加上周玉郎春闱,周世怀在京城待了快四个月,如何不知道魏斗焕在京城的声望?
“那日在顾府外与玉郎比试算学的,便是将军?”
当日之事,在场之人众多,周世怀四下一打听,很容易就知道此事。
“玉郎自从那日与你比试完算学回来后便开始不吃不喝,将军可知。。。。。。究竟。。。。。。。就是是为何?”
周世怀满脸胆怯的看着魏斗焕,语气甚为谨慎。
魏斗焕听罢叹道:
“看来周公子痴迷算学,入道极深,已至不吃不喝的境地。”
那日他给了周玉郎一道三元题,解个二元都费劲的周玉郎,想来就是因为解不开这道三元题,所以才废寝忘食,解题入迷,以致不吃不喝。
毕竟算学对周玉郎而言,可是一贯以来的自傲之学,如今却被魏斗焕轻而易举的难住,其心理打击可想而知。
“痴迷算学?”
然而周世怀对此却不太相信。
“算学不过是旁门左道,玉郎好歹也是此次春闱二甲第二名,何至于因一道算题便走火入魔?”
一贯对周玉郎寄予厚望的他,岂能相信这等荒唐之言?
然而顾毓秀却忽的道:
“舅舅,玉郎表哥对算学一道钻研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