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那你懵一个试试?”
魏斗焕二话不说,拿起笔就要在纸上写下一题。
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的传来一声咳嗽。
正要落笔的魏斗焕立时停住了动作。
他知道,这是顾清渊在给他打暗号。
于是他转身看向周玉郎道:
“胜负已分,就没必要再继续比下去了吧?”
还是那句话,顾清渊的面子,他得给。
毕竟是自己的金主,以后还得赚顾家的钱呢。
人情世故嘛。
然而周玉郎却不肯罢休,非要让魏斗焕写出一题。
顾清渊急忙劝阻道:
“玉郎!你今日已经够丢人的了!”
“难不成你还想让你爹也跟着丢人?”
“快些回去!”
可周玉郎对此充耳不闻。
“你写!”
“你写!”
硬要魏斗焕出题。
这一下,顾清渊也无可奈何了。
魏斗焕见状只得提笔写下一题:今有上禾三秉,中禾二秉,下禾一秉,实三十九斗;上禾二秉,中禾三秉,下禾一秉,实三十四斗;上禾一秉,中禾二秉,下禾三秉,实二十六斗。
问:上,中,下实一秉各几何。
“你刚出的三道都是方程题,我也出一道方程题,你拿回去解吧。”
礼尚往来,实为礼。
可当周玉郎看完题目以后,这个礼他真不想收。
因为,他根本不知该什么叫方程!
他刚才出的那三题,按照现如今的验算方式,无非就是一个一个的推,总有一个数字是正确答案。
毕竟只是二元一次方程,假设法,猜测法和列举法都能解开答案。
可现在魏斗焕出的这道题,已经来到三元。
在他看来,二元到三元,只是提升了一丁点难度。
可就是这一丁点难度,却足以让周玉郎废寝忘食好几个月。
周玉郎看着这道题,毫无头绪。
“拿回去,慢慢解。”
魏斗焕再度出声。
这一下,周玉郎那所谓的自尊心瞬间土崩瓦解,不争气的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他最引以为傲的特长在魏斗焕眼中竟只是玩具。
毫不起眼,毫无卵用。
巨大的落差让他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拿着题目,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