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向太子殿下言明,以名单换取自由身,太子殿下必然同意。”
赵世雄话到此处,神色为难道:
“只是不知魏将军就算出了这刑部天牢,若无官职在身,是否还能在长安活下去?”
“要知道,这长安城内,可有不少人都对将军视若仇雠,将军想在长安活下去,只怕不易吧。”
魏斗焕而今身陷牢狱,想要活着离开,唯一的方法便是将名单交给太子,以戴罪立功。
名单之于太子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太子因此放魏斗焕一马,便是理所当然之事。
可问题在于,即便太子放了魏斗焕一马,也绝对不会让魏斗焕再担当金吾卫将军之职。
届时定会将魏斗焕革职,贬为庶人。
如此一来,魏斗焕没了权势在身,京城上下那些曾与他有过过节之人,比如赵家,郑家,镇远侯府,会放过他么?
“所以信云伯今日前来,乃是来落井下石的?”
魏斗焕不以为然的问道。
下一刻,赵世雄拂然一笑,神色愉悦道:
“那是自然,想当初魏将军将犬子赵承炳抓回金吾卫属衙时,曾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冠冕堂皇。”
“而现在,魏将军只能在这阴暗潮湿的天牢里不见天日,而我儿却不久便能回家。”
“若不借此机会落井下石,出口恶气,我这心里如何过得去?”
赵家与魏斗焕的恩怨,自是不用多言。
见得魏斗焕落得今日这般田地,赵世雄心中愉悦,更是显而易见。
大家都是明白人,要说赵世雄并不是来落井下石的,谁有会信呢?
于是他索性直言道自己就是来落井下石的,就是为了出口气。
如此,倒显得他坦**。
“信云伯如此便有些小人之举了吧?”
“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好歹也是伯爵之身,如此小人之举,就不怕传扬出去,赵家在京城颜面尽失么?”
魏斗焕仍是好整以暇的问道。
闻声,赵世雄仰头大笑。
他的笑声充满了讽刺,又充满了对前事的释然,对如今的兴奋,就像是在接连数年大旱之后,终于迎来了瓢泼大雨,那种渴望已久的夙愿终于达成,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极尽痛快之能事。
“诶诶诶,信云伯收敛些,可别笑死在此地,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将我直接给流放去了。”
魏斗焕见他笑声不止,当即摆手阻止道。
赵世雄长舒一口气后,满眼尽是舒坦之色,神情一时间变得格外的开朗道:
“我今日高兴,便不与你斤斤计较了。”
“说正事吧。”
话到此处,赵世雄眼角笑意再度浮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