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鹤之事已经结束,太子与魏斗焕的斗争,他根本毫不知情,只能眼睁睁看着。
“单兄,令郎刚刚过世,太子殿下不愿将你牵扯进来,你赶紧走吧。”
谢万彻与单万山年纪相仿,都只有四十来岁的模样。
但谢万彻的样貌却更为粗犷,一脸的络腮胡,浓眉大眼,极具虎威。
“走?”
闻声,单万山急忙转头看向太子。
只听太子淡淡言道:
“你刚才拔刀相向,孤可以既往不咎,你是陛下钦点的禁军统领,孤原本就没有权力处置你。”
“但你若继续执迷不悟,那便休怪孤不念旧情!”
单万山之所以刚才敢拔刀,正是因为他只听命于皇帝,这是皇帝给他的特权。
即便是太子的命令,他也能视而不见。
当然,这是在特殊事件时。
可眼下太子要对魏斗焕动手,已然与云鹤之事无关,他若是再强行阻拦,岂非当真以下犯上?
“殿下。。。。。。。”
“退下!”
太子一声厉喝,在场众人尽皆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唯独魏斗焕仍旧站在场中,不为所动。
眼看情况急转直下,单万山当即看向魏斗焕,示意魏斗焕赶紧低头认错。
谁料魏斗焕却笑道:
“殿下如此大费周章,大动干戈,想来早就想好了这一出。”
“只是臣有件事不太明白,还请殿下指教。”
魏斗焕的声音,平静异常,不见任何波澜。
到这一刻,他看上去仍旧像个没事人。
闻声,太子目光冰冷道:
“你想问什么?”
只听魏斗焕道:
“殿下觉得,殿下的成功几率有几成?”
随着魏斗焕的话音落下,望雁楼二楼之中一时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