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考验他的时候来了。
今日之事他若出现任何差错,那对太子,对魏斗焕来说,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于是,他不能退缩,更不能害怕。
他就立在场中,好似一堵墙挡在了魏斗焕的身前。,
“等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斗焕眼前忽的闪过一个画面,那就是躺在棺椁里的云鹤的面容,是那样从容与温和,不见半点波澜,不见半点惊讶。
魏斗焕抬起头,目光再度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单万山正用质疑的目光看着魏斗焕,而李继先与太子则是一脸的不在意,淮渺白眉紧蹙,蓝西神色困顿。
“从头到尾,我似乎一直遗漏了一个人。”
“谁?”
单万山问道。
魏斗焕伸手指向太子。
“他。”
“孤?”
太子被魏斗焕逗笑了。
然而魏斗焕却摇头道:
“不是殿下,是站在殿下身后的京兆府尹薛从如薛大人。”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他便明显感觉到在场众人的错愕与讶异。
唯独薛从如,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更为忐忑不安。
“他?”
太子的瞳孔猛然收缩。
见状,魏斗焕心里的疑团总算是彻底解开了。
没错,刺杀云鹤的凶手并不是太子与李继先。
“你是想说,他才是凶手?”
单万山难以置信的看着魏斗焕问道。
只见魏斗焕摇头道:
“他不是凶手,在场所有人都不是凶手!”
原来,这竟是云鹤早已布置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