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摇了摇头,继续道:
“凶手若不知云鹤中毒,体力尽失一事,断不敢贸然出手刺杀。”
“换言之,你在凝神香中下毒一事,早已暴露。”
“又或许。。。。。。”
魏斗焕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即转身看向正自好整以暇看戏的李继先。
他被魏斗焕看得有些不知所以然,脸色微变道:
“你看着我作甚?”
在场众人也都感到了不对劲,皆朝魏斗焕头来目光。
“你想说什么?”
但只有太子出言问道。
魏斗焕仔细回想了一遍整个案子,而后言道: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那就是以侯爷的本事,在云鹤亲王进城的那一天起,侯爷是不是就该看出他的气息有所不对?”
习武之人的气息通常都有着一定的特点,即便云鹤乃是沙国人,可与李继先一样,都是习武之人,气息的不对劲,便足以暴露身体状况。
“可侯爷从头到尾都未曾提及此事,而刚才我检查出凝神香中有毒之时,你本该顺理成章提及,可你仍然没有。”
“侯爷,你到底想隐瞒什么?”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此间顿时一时安静了下来。
按道理,云鹤在进入长安城的那一天起,李继先就该对他的气息变化有所感知,然而他从头到尾竟只字未提!
他若不是想隐藏什么,掩盖什么,如何说得过去?
“呵呵,原来怀疑到我身上来了。”
李继先怒极反笑道:
“他中没中毒与我有什么相干?此次他为正使前来我大乾,为的乃是朝贡,既是朝贡之事,嘴上功夫罢了,就算他原本就是个毫无体力的废人,那也是沙国主使!”
“你错会我的意思了。”
魏斗焕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只得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早就知道他中毒,那我刚才在怀疑淮渺太师,怀疑蓝西卫队长之际,你为何只字不提?”
“他既已经中毒,无论是淮渺太师还是蓝西卫队长,都可以将其一击致命,从而不留下任何痕迹,更无需提前在此间埋伏。”
“你明知道这条线索很重要,但却始终不与我言说,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