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太子殿下所言,凶手既能悄无声息的刺杀云鹤亲王,处理随从跟班自然易如反掌,可林寻的尸体呢?此间当有两具尸体才是。”
“凶手为何要将林寻的尸体带走?”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是皱眉,他们似乎并未想过这个问题。
只有蓝西始终保持着一副冷漠的表情,眼睛只停留在赵真的棺材上,一言不发。
见众人都沉默不语,我当即跳过了这个话题,朝着薛从如与韩玉京询问案发当晚的情形。
“昨夜,我在官驿对面值夜,林寻护送淮渺太师离开后,大约过了一刻便又返回,然后官驿内再无动静。”
这是韩玉京看到的。
而这件事他之所以之前未曾与魏斗焕提及,其实也是因为淮渺本就是沙国人,他们自己人晚上见个面,实在正常,这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昨夜余太师曾来过官驿?”
只不过魏斗焕立时看向淮渺问道。
淮渺并未住在官驿内,这是淮渺自己要求的。
至于为何,淮渺未曾细说,薛从如等人自然也不好多问。
但此刻魏斗焕心里却是泛起了一丝涟漪,隐隐觉察到此事与云鹤被刺似乎有关。
闻声,淮渺冷着脸道:
“此番前来大乾进献贡礼,乃我沙国大事,其中诸多细节,我与王爷在出发之前便已商定,但有些事却一直各有争执。”
“我昨夜前来,便是想与王爷再度商议一番,毕竟过不了几日便会入宫行礼。”
原来是这样。
虽然淮渺没有说得很清楚,魏斗焕却听清楚了。
淮渺是沙国主战派,自然不希望看到沙国一直是大乾的属国,年年上贡。
他与云鹤意见无法达成一致的地方,或许就在此处,云鹤希望继续保持现状,可他却持反对意见。
一直未能达成意见一致,眼看就要入宫,他自是要找云鹤私底下再商议一番,也算合理。
“昨夜林寻送余太师离开又返回后,我等一直守在院外,并未听到任何动静,直到深夜,才听到楼上有人倒地的声响,于是立马禀报给了侯爷,侯爷率人前来查看时,云鹤亲王已经躺在血泊之中。”
这是薛从如手下差役昨晚听到的。
“林寻呢?”
魏斗焕下意识的问道。
不待薛从如回答,李继先抢先一步道:
“没有发现林寻的踪影,我赶到时,这里就只有云鹤一具尸体。”
“那为何不怀疑林寻乃是凶手?”
魏斗焕毫不犹豫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