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情形之下,郑元白兵行险着,分范鹏征与宇文恪回兵追击沙国大军,而他自己则与李继贤,单万山继续北上,围攻北川。
于是就有了范鹏征与宇文恪在阳鲜关与沙国大军血战之事。
范鹏征与宇文恪回师救阳鲜关,因为当时两人商量好的,范鹏征驻扎在阳鲜关以北,而宇文恪则率军迂回至阳鲜关以南,两人同时对阳鲜关发起进攻,如此方能攻克这个本就易守难攻的关口。
可没等到宇文恪达到指定位置,驻扎在阳鲜关以北的范鹏征便被沙国大军偷袭,眼看危在旦夕,宇文恪急忙从南面发起进攻,几乎是用血肉堆出来了一条打开阳鲜关的路,从而跨过阳鲜关,赶到了范鹏征被围剿之地。
此一役,范鹏征与宇文恪几乎全军覆没,宇文恪拼死将范鹏征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但阳鲜关失守已然无法挽回,郑元白的大军已然抵达北川。
就在关键时刻,皇帝亲临,率领二十万铁血军及时赶到。
沙国因为面临两线作战,国都又沦陷在即,不得不仓皇北逃,阳鲜关之危就此解除。
而在北川城下的郑元白也没让皇帝失望,用了仅仅十天,便攻入北川瓮城,双方在瓮城与主城之间展开激烈的拉锯战。
整个瓮城每天都在死人,尸体堆积如山,沙国大军回援时,已时疲惫不堪,被郑元白安排的伏兵围剿,沙国国主险些丧命。
后来沙国国主上国书请降,割地三百里,郑元白这才率领大军撤出北川。
此后,每年大乾春节后,沙国都要向大乾进贡,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已经五日。”
左右金吾卫本就是负责京城内的一切动静,尽管魏斗焕实在分身乏术,对于此事也是有所了解的。
再加上韩玉京成为巡城御史后,负责的便是官驿附近的治安,自然对此事格外关注。
“官驿之内的事有京兆府尹薛从如与鸿胪寺负责,我们自不用担心。”
“但是官驿之外发生的任何事,都是我们的事,这几日你恐怕还要盯着点。”
魏斗焕特别叮嘱道。
闻声,韩玉京不由疑惑道:
“你怀疑此番沙国使团入京,另有图谋?”
只见魏斗焕一步踏出,往山下走去,边走边道:
“我与太子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中,此次沙国使团入京乃是绝好的机会。”
“无论沙国此番入京进贡是不是另有图谋,都无法改变这个计划。”
“官驿外的事,你一定要亲自盯着,不能出现一丝意外,如若不然,我们谁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最后一句话,魏斗焕说得格外慎重。
饶是韩玉京闻声,也不由心神一震,忙点头称是。
“另外,此番接待沙国使团的便是李继先与单万山,他们与沙国乃是老朋友了,他们的一举一动,你也要派人监视。”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盯着你吧?有时候你也应该盯着他们才对,这样才能配合他们,为他们打好掩护。”
对于李继先与单万山想做什么,魏斗焕心里清楚。
但这两人要做的事,比他对付赵家还难。
若是没有他的帮助,他实在想不到这两人如何才能完成。
说到此事,韩玉京不由一声叹息道:
“早知道,当日我便该死在渭水。”
谁知魏斗焕忽的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道:
“说什么屁话?”
“一死了之,岂是大丈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