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招式,没有任何花里胡哨,也没有任何套路可言,只有一个目的——杀死敌人。
所以刚才因为王煜的助阵,魏斗焕想要好好领教一下蛇阵的威力,故而一招一式都尽量合理,无论是以进为退,还是以退为进,都彰显出他刀法招式的合理性。
现下王煜受伤下场,他自是不能再继续体验蛇阵的威力,招式变幻,自是以杀敌为要。
于是在旁人看来,魏斗焕如此变幻,显然是有着藏拙之私。
但魏斗焕在战场上的招式,哪里讲究什么合理性,能杀敌便是合理。
所以在宋长乡等五人看来,魏斗焕的招式不能称之为招式,只能称之为乱来一通。
也正是因为魏斗焕如此乱来,反倒让他们的蛇阵一时受挫,毕竟他们的蛇阵分工明确,且灵活多变,为的便是限制住敌人的进攻,从而将敌人杀死。
可现在魏斗焕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一个人压着五个人打,这就好比是一条蛇被人用棍棒摁在地上打,本来就缺少四肢,只有蛇身能够发力,现在蛇身也被摁在了地上,进攻自然受阻。
空地边缘,只见魏斗焕用长剑使出刀法,用刀使出杀人的招式,一左一右,大开大合,完全不管对方如何反击,就算对方击中自己,自己的刀剑也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完全拼命的打法,直让宋长乡等五人完全无法抵挡。
眼看就要掉下悬崖,谁知魏斗焕忽的一个转身,长剑在地上画出一条线,而后右手刀锋顺着这条线上提斜出,瞬间便落在了宋长乡的肩头。
“停手吧。”
接着,便听到魏斗焕毫无情绪波澜的声音。
宋长乡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其他四人当即停手。
“魏将军不愧是沙场宿将,武功高强,我等佩服。”
“不过魏将军如此武功,在军中时却只是一名小卒,难道魏将军就没想过为什么么?”
魏斗焕回京前,在北境军中确然只是一名小卒,此乃人所众知的事。
此刻被宋长乡提及,显然别有用心。
对此,魏斗焕淡淡道:
“你说呢?”
闻声,宋长乡“哈哈”笑道:
“原来魏将军知道啊,我还以为魏将军并不知晓呢。”
其实以魏斗焕的武功,以及在沙场上的战功,按照大乾的军功赏赐条例,他早该升将军的。
但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前,他都只是一名小卒。
别人不知其中缘由,难道他魏斗焕还能不知?
这时,王煜已经撕下衣衫包扎好伤口,听得此言当即喝道:
“休得胡言!”
随后又看向魏斗焕道:
“魏兄,胜负已分,他们不过是想要一条生路而已,千万别上他们的当。”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宋长乡提及此事,不外乎就是想离间魏斗焕与朝廷的关系。
王煜身为千牛卫郎将,搞的就是这些工作,岂能不知他们的雕虫小技?
“放心吧王兄,我既能回到京城,自然有人已经替我主持了公道,我岂会上他们的当?”
紧接着,众人便听到魏斗焕云淡风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