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范鹏征主动提及此事,目的已然十分明显。
其实上一次在金州,范鹏征便有意提及此事。
当时他言道金州各地的反叛势力层出不穷,多半乃是长安之人作祟。
其实这话的本意就是让宇文恪返回京城,坐镇京城,详加查察。
毕竟在搞情报这件事上,宇文恪的能力毋庸置疑。
只要宇文恪能返回京城,无论是金州各地的反叛之事,还是京城内林维申之事,秦家之事,都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当然,这只是范鹏征的私心。
“宇文恪与你乃是生死之交,你今日为他求情,朕可以赦你无罪。”
“但这种事,可一不可二,你心里最好有个底。”
皇帝目光微斜,而后微微抬手,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见状,范鹏征心神一震,一时欲言又止。
可见得皇帝那副毫无动静,没有任何波澜的表情,他最终还是把喉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待得他离开以后,祁昌这才上前一步叹道:
“范将军当年在阳鲜关与沙国大军血战,乃是宇文恪将军冒死前去救援,这才救回他的性命。”
“而后两人又在北望城被沙军前后夹击,幸得陛下及时赶到,两人这才死里逃生。”
“沙场之上,军帐之中,同袍之谊最是坚韧,范将军有今日之举,也在情理之中。”
原来,范鹏征与宇文恪当真同生共死过,故而范鹏征几次试探,都想让皇帝解除对宇文恪的软禁。
只不过皇帝软禁宇文恪这件事,显然没有范鹏征想的那么简单。
“陛下当真不打算回京?”
祁昌有些担忧。
以皇帝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乃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若继续在这蛮荒之地,穷乡僻壤待下去,只怕。。。。。。
“回去作甚?看那几张老脸演戏?这么多年了,你没看够,老子早就看够了。”
“此次让裴老虎回京,老子倒要看看这几个老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对于京城诸事,皇帝自是了如指掌。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事他才不方面出面解决。
反倒是让裴行远与魏斗焕前去解决,反而会有奇效。
这也就是他当初为何让魏斗焕回京的原因。
“可是陛下的身体。。。。。。”
“哎呀,又来了!”
“一天天的,你烦不烦?”
皇帝不耐烦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