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东宫陪伴了太子二十年的人物,魏斗焕还没蠢到去打听这样的人的底细。
闻声,魏斗焕便立时点了点头道:
“鱼公公。”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将军请说。”
鱼公公抬手示意。
只听魏斗焕道:
“鱼公公陪伴太子殿下二十年,对太子殿下可谓知之甚详了吧?”
“那在鱼公公看来,太子殿下饿如今监国理政,确担得起太子之名么?”
此言一出,鱼公公的脸色顿时骤变,原本略显昏暗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不悦之色立时泛滥。
“将军慎言!”
鱼公公神色冷漠的道:
“这话老奴便是当作没听见,还请将军日后切莫再说。”
作为唯一陪伴太子二十年的人,鱼公公对太子的敢情,可谓不言而喻。
魏斗焕说出如此不敬之言,他又岂能给魏斗焕好脸色?
但魏斗焕却不以为然道:
“其实公公也明白,太子殿下若想比肩而今陛下,成为一代雄主,那是万万不可能之事。”
“只不过陛下希冀,群臣翘首以待,太子殿下不得不故作声势,佯装为之。”
“但京城发生如此之多的事,事到如今,太子殿下依旧未能**平魑魅,扫清寰宇,所谓监国,可谓失责。”
“魏将军!”
耳听魏斗焕越说越是离谱,鱼公公不由出言呵斥道,脸上不悦一时更盛。
可魏斗焕却仍是毫不在意的道:
“鱼公公不必害怕,此间只你我二人,没人会把这些话告诉太子的。”
“老奴难道不是人?”
鱼公公眼神忽的一凛,马车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魏斗焕刚才所说大不敬之言,按照鱼公公对太子的忠诚,肯定会一字一句全都禀报给太子。
那魏斗焕岂不是在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