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的眼熟!
这特么不就是金戎国主那把匕首的复制品?!
一瞬间,魏斗焕冷汗淋漓,一股寒意从脚底霎时间升腾至头顶。
当时在城外眼见唐德容被暗杀,他并未详细查看这把凶器,可当此刻他拿出匕首,目光只在匕首上轻轻一扫,便立刻认出了这把匕首与皇帝送给自己的金戎国主的匕首完全一样!
怎么可能?
刘三身上的那把复制匕首,已然被自己销毁,而今怎么可能再度冒出来?
魏斗焕一思及此,顿时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有人在利用赵家的阴谋做局!
一环套这一环,一计镶着一计!
“是你杀了我父亲!”
这时,趴在地上的唐怀朝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眼神也已然恢复了刚才的怨恨。
闻声,魏斗焕瞬间回过神来,当即问道:
“为何?我为何要杀他?”
“你又为何如此肯定是我杀了他?”
他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只听唐怀朝冷笑道:
“你喜欢庄家小姐,更爱庄家的产业,我父亲私吞了庄家产业,在你眼里已经是死人一个!”
“你之前留着我父亲的性命,无非便是想让赵家投鼠忌器,有所顾虑。”
“但现在大事已成,赵家被你所扳倒,我父亲对你而言,再无任何作用,你自然不会留着他的性命!”
这话倒是说得很有道理。
之前魏斗焕一直保护着唐德容,正是因为唐德容乃是关键性的证人。
一旦赵家在朝会上,没有因为魏斗焕所提供的证据,而被太子惩处。
那么唐德容,就是魏斗焕的杀招。
赵家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故而在太子降罪以后,并未进行任何抵抗,乖乖的将半个京城的瓷器生意都交了出来,赵家在京城的地位可谓一落千丈。
如此,魏斗焕的目的达成。
而魏斗焕早就说过,赵家为难庄家,他必不可能就此轻易罢休。
唐德容乃是赵家手里的一杆枪,为赵家身先士卒,欺负庄小莹,私吞庄家产业,魏斗焕能容他继续活下去?
以绝后患,杀一儆百,什么都可以成为杀了唐德容的理由。
在唐怀朝眼里,魏斗焕不可能继续保护唐德容,因为那样做对魏斗焕并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