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魏斗焕只知道在京城玩弄权谋,而不知杀敌报国?”
这天下,每天都在死人。
从长安到边境,千里之遥,死的人更是难以计数。
按照魏斗焕的说法,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值得被尊重的话,那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士兵,谁去为他们讨一个公道?谁又为他们的妻儿老小讨一个公道?
“亏你还有脸提及战场。”
“大乾男儿在沙场浴血杀敌,为的是什么?”
魏斗焕也是一声冷笑,而后忽的愤慨道:
“不就是为了让你这种人能够在这繁华的长安城中,毫无顾虑的争相权斗?”
“你也配提他们?”
“我告诉你,他们的死,乃是为我大乾开疆拓土!”
“而你呢?你只不过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玩弄阴谋的老鼠,一辈子见不得阳光,就算表面上再光辉灿烂,内里也早已腐烂溃败,不过是一滩腐水。”
当魏斗焕的这话说完,赵世雄再也忍不住了,浑身的冲动都驱使着他要将魏斗焕碎尸万端,奈何这里乃是金吾卫属衙,他的冲动刚刚涌上心头,便又立刻被四周的金吾卫所震慑。
最终,他双手紧握,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胸膛急剧起伏,呼吸急促间,呼吸声骤然可闻。
而一旁的赵季烟更是难以掩饰的在脸上浮现出怒不可遏的表情,只可惜无法当场发作,只得咬着牙死死硬撑。
他们可以忍受魏斗焕对赵承炳的羞辱,也可以忍受魏斗焕对赵家的不屑。
但是他们无法忍受魏斗焕对赵家的羞辱。
那是他们在京城赖以生存的信念,也是他们奋不顾身投入这场朝争权斗的精神支撑。
可现在,他们的这种信念,在魏斗焕眼中,不过是一滩腐水,臭不可闻。
而他们呢?
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人人深恶痛绝。
“滚吧。”
“从今日起,你们将看到的,乃是我魏斗焕的手段。”
“不要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我在战场能够杀人如麻,我在此间,也能做到。”
魏斗焕言罢,拂袖转身,送客之意,一时了然。
见状,赵世雄与赵季烟都知道今日索要赵承炳已是无望,两人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之色。
但见得魏斗焕如此决绝的背影,他们的恼怒又无处发泄。
赵世雄咬牙道:
“我们走着瞧!”
事到如今,再多说什么都已经无益。
日后山高水长,海阔天空,各自手段。